义，低阶的幻境只要意识到前的一切是假的就能冲破，而阶的幻境则要找到一个绝对无法被任何外幻术篡改的锚。克拉克闭上睛，集中全心神受刻在氪星人生命本源里的节律——那是来自黄太能量的馈赠。

“小意思，等我用雷劈开它。”雷神说着举起锤。

雷神见郝运不见了，才低声对班纳说：“博士，太愤怒也不好，注意控制绪。”

“来了来了。”雷神一扎传送门。

墓园隧, 雾裹挟着汽，冷黏腻之扑面而来。郝运抬望去，数百个影影绰绰的虚影裹在稠的雾气里看不真切, 分一丝神力聚在双上，只见密密麻麻的鬼魂被拢在一张大的法能量网之中，一个个蔫耷脑、神志不清,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还好，还好。”雷神庆幸不已，转看向郝运，“你有什么主意吗？不行我就只能试着从中间劈开一条，破了这张网，能救多少是多少。”

雷神不以为意：“我又不是海姆达尔，可以观六路耳听八方。”

那话音未落，郝运便到打在奥里西斯上的神力只剩微弱的印记。奥里西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担心又被什么邪恶法师捉去搞邪恶计划，郝运便给他施了一个魂印咒，一旦遇到危险，标记就会立刻以神知的方式发预警，同时自动锁定他的实时位置。

好吧，这里的神是术业有专攻，从今天开始对北欧诸神的滤镜可以再减一减了。怪只怪东方神话把神仙描绘得太过大，害他以为“观六路耳听八方”是神之基。郝运这么想着，快速分两神力朝雷神和蝙蝠送去。

“在埋骨场挖，你们人类大胆的时候是真大胆。”雷神禁不住啧啧声，“这没人认领的尸骨怨念最重，好不容易有个安息的地方，还给人家刨了, 不事才怪。”

雷神探走传送门，目昏苍苍一片，连一米开外的郝运都只剩一个朦胧的廓，忍不住开抱怨：“这什么鬼地方！”

“我上过去。”郝运声音冷得像冰碴，拿了两个手环来，剩的给队，“队，这是法防御手环，可以抵抗神攻击。有人正在哥谭控鬼魂相互吞噬，克拉克……就先拜托你了。”

“索尔，快！”郝运的声音透过虚空悠悠传过来。

蝙蝠顿了半秒，不想回答他的蠢问题, 转对郝运说：“附近的信号全断了，成像没有扫到源。这里原本专门用来埋葬无人收殓的尸，建城的时候改造成了地隧，但是总有事故发生, 用了十几年就废弃了。我沿着隧转了好几圈，怎么都不去。”

“布鲁斯？”雷神的拳立刻拐了个弯，堪堪着黑披风过, “你怎么跟蝙蝠侠穿的一模一样？”

正要走传送门的郝运动作一顿：“博士，昨晚的幕后黑手正在策划新的混，如果大都会发生动，请你务必愤怒起来。如果抓住他，请替我多打几拳，谢谢。”

两人这才看清迷雾之后的景象。只见靠近能量网中心的鬼魂，似乎被无形的力量牵拉着撞在一起，其中一只像化的的汽一样，直接被另一只吞了去，吞噬的那只鬼魂瞬间膨胀了一圈，连廓似乎都更亮了。冲撞、吞噬像连锁反应一样在能量网里扩散，一场“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捕开始了。

蝙蝠声音冷得像冰：“牵引的速度估算，他们现在应该在两公里之外。”

郝运沉声说：“隧被怨念屏障挡住了。”

“好，你放心。”队，“让索尔跟你一起去。”

郝运连忙阻止：“你这一锤去, 一半的鬼魂都要被你劈成渣渣。”

“布鲁斯，这里边有你父母吗？”雷神脑袋仰成九十度，试图在一众鬼影里寻找熟悉的面孔。

“那个，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默默刷了一天杯的班纳举手问。

雷神抬一看，蒙蒙雾气里似有什么东西时隐时现，不确定地说：“你别告诉我雾里边都是鬼。”

灰雾里突然有寒光一闪而过，他意识挥拳砸去,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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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通话中的手机里传来布鲁斯沉肃的声音：“哥谭旧城区地废弃的百年墓园隧，我想你得尽快赶过来，奥里西斯被其他游魂吞掉了。”

“好的，不客气。”

“神不应该耳聪目明吗？这雾气你就看不清楚了？”郝运颇意外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