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队的魅力果然无不在。”郝运笑得不行。

“你的魅力也不容小觑。”弗瑞收起手机，定定看着他。

郝运收起笑，大翘二静静喝茶。

“我听说昨晚超人也在。”

郝运糊应了一声：“那么大的动静，他现很正常。”

“他很多次现都是为了你，看得他很张你。”

“你也很张我。”郝运垂眸看茶叶起起伏伏，语调不不慢，“布鲁斯、托尼、史夫、索尔都张我，谁让我人缘好呢。”

弗瑞清了清嗓：“张与张不一样，有件事你可能不知。”

郝运握着茶杯的手了，抬眸看向他：“什么事？”

“九蛇派女杀手刺杀你那次，他赶在我们前把幕后主使打得只剩最后一气，还着幕后主使发了一条通报，大概意思是——你是他的人，谁再敢打你的主意，谁就是与他为敌。”

郝运放茶杯，侧看向窗外，微微叹了气。

“说实话，本来我以为会听到你们的好消息。”

弗瑞这是怀疑超人的份了？事到如今只能打死不承认，瞒过一时是一时。郝运了气，用单调平淡的声音缓缓说：“他确实跟我表白了，而我……拒绝了他……”

他说到这里似乎哽住了，也支撑不住摊在椅上，右手却抓住座椅扶手，抓得手背都暴起青。

“为什么？”弗瑞窝扶手椅，双臂抱在前。

郝运角低低垂着：“那时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敢跟他这样的大英雄谈说，何况我心里还有别人。”

“如果是现在的你呢？”

郝运牵了牵角：“错过就是错过，我从来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

“如果……”弗瑞沉默了一会，才试探着继续说，“我们都知你对他的影响力，我只是想确保他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他不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吗？”郝运的反问里带了两分讥诮。

弗瑞了额角：“一个接一个的外星人，我们的战斗力远不如他们。宇宙里有太多我们未曾窥见的大存在，不是谁都好和平，我们手里能打的牌就那么一两张，不能再有差错。”

“我想，不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要地球需要他，他就一直都在。”郝运笑了笑，“其实不止是他，还有他们。”

半晌，弗瑞呼了气，微笑着说：“还有你，我，地球的每一个人。”

店员们得知接来可以无限期带薪休假直至接到上班通知, 麻溜收拾东西，愉快地奔明媚灿烂的光里。凡是在这里上班的店员，全都被阿福行过全面细致的背景调查, 倒不至于往上追溯到八辈祖宗，但三代人从生开始的资料那是一字不落筛了个遍。而被聘用的三大前提是：收起好奇心，少问为什么, 嘴要严实。

这是一份福利待遇极其丰厚的工作，老板又平易近人很好相，没有人会傻到跟好日过不去。店员们哪怕心里踹了十万个问什么，也都严格遵守员工守则，不打听、不探问、不讨论。

一楼已经成了神盾局的主场, 郝运拍拍去三楼逗猫。托尼端着猛男手磨咖啡从专属电梯来，看他毫不在意的样, 不禁啧了一声：“你也真是好脾气，就让那群间谍这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室。”

“间谍？”郝运里的讶然还未凝聚, 便想起他这话暗指的意思，脸上几分不自在。

托尼撇撇嘴，在他对面坐，翘着脚尖讥讽：“监视每一个潜在威胁对象, 挖掘每一份自认为有必要的报资料，不是间谍是什么？”

“抱歉，当时替娜塔莎——”

“这事跟你没关系。”托尼无所谓地摆摆手，旋即又个得意的贼笑，“现在他那些间谍的信息全都存在我的加密数据库里，但凡有什么改动都会及时同步过来, 以后你要是怀疑谁，尽来找我查。”

郝运一边庆幸自己没惹到这位超级天才, 一边好笑：“那就提前谢谢你了。”

“咱们之间客气什么。”托尼倾凑近，满是兴味地说，“我想设计一反绿大个战甲，需要采集一数据，你一起帮帮忙呗。”

“没问题，但有个更迫的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洛基的法能力很，随便控制一个人就能打得我们措手不及，我想有必要提前预防。”郝运颇为忧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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