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蛇的领红骷髅。”

果然不所料，郝运无语了。

“红骷髅得到了一张记录着各神秘法的羊卷，其中有一项是亡灵复生。据羊卷记载，只要集齐一百个怨灵就可以换取一个亡灵死而复生的机会。”

“……”

“他招募了几个法师，又挑选了有法天赋的研究员共同参与这项研究。可是怨气大的亡灵不是那么容易找的，于是就开始想办法折磨亡灵，生他们的怨气。我觉得这样的研究太过残忍，找了个机会想放走被囚禁的亡灵，结果被发现了。”

“他们杀了你？”

“嗯。领的法师拘了我的灵魂，烧了我的，然后我就跟其他亡灵一样，每天都要忍受不堪重负的折磨。直到有一天国队带人闯囚禁我们的秘密基地。那几个法师不想正面对上，偷偷躲了，准备等国队走了再回来转移我们。”

“怪不得你那天看见队那么激动。”郝运明白了。

“他闯来的时候，我们都把他当救星。明知他看不见也听不见，还是对着他疯狂呼救。他以为这是半废弃的研究基地，带人转了一圈没发现特别就走了。不过，走的时候，他们炸毁了研究基地。我再次醒来就是七十年后了，记忆全无，恍惚间碰到奥利西斯，就一直跟着他。”

得漂亮，队。郝运在心里赞。

“在布鲁克林大桥看到国队后，我想起了一些痛苦散碎的片段，浑浑噩噩间跑回之前的研究基地。原来他们的研究从来没有停止，在地重建了一个新的基地，我和奥利西斯就这样被抓了去。”

“他们不会是想复活红骷髅吧？”郝运大胆猜测。

“嗯。”

“知他们的计划到哪一步了吗？”

“我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听那几个法师闲聊，说快要摆脱这暗无天日的日了，我猜亡灵换仪式应该就在最近。”

“我去关你的地方探查过，只看到十几个怨灵，剩的大都还算意识清醒。”

“秘密基地应该不止一个。”

“……”也是，放一起容易一锅端。端掉这一个，只能减缓他们的度。而其他基地收到消息，恐怕会藏得更吧？郝运疼了。

“单独关押的都是被选中的怨灵，我可以回去，继续假扮怨灵。只要撑到亡灵换仪式，就有机会一举挫败他们的计划。”玛德琳主动。

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但是……“万一你被他们发现了——”

“试一试吧，反正我已经死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如果成功，大家就都解脱了。只是……”玛德琳脸上的定很快被踟蹰取代。

“只是什么？”

“看得你现在很厉害，但如果只有你一个人……”

“放心，会有很多帮手。”

玛德琳大大松了一气：“那可真是太好了。囚禁我们的基地一共有六个法师，一个领的基本不来，四个分作两组两班倒，还有一个主要负责日常生活和临时替班。”

“好。奥利西斯我也联系上了。”郝运说着在她上施了一个咒语，“只要叫我的名字，就能跟我沟通。”

“嗯。送我回去吧，再晚他们就该发现了。”

牵扯到红骷髅, 当然要先找队商量了。他的作息，这个应该早起了。郝运一通电话过去，手机响到自动挂断也不见应答。大概是在锻炼, 没留意手机吧。接来应该会很忙，趁现在有时间，不如去帮那个老先生把日记本理了吧。明天就是周末了, 老先生恐怕早等急了。

郝运翻手机备忘录里的地址，默念两遍记在心里。之后放手机，闭上睛，了三次呼，清除脑里的杂念。海德说过, 空间传送是以意念为心驱动力的阶空间法??，最要的就是保持神专注。一旦绪波动, 轻则导致传送门无法成型或中途崩塌，重则开启错误位置, 嵌墙或跌落空造成致命危险。

他探左手，掌心向上，拇指拈住中指，动神力默念咒语。“空间之门, 听吾召唤……”说着一气，腹向外鼓起，右手指尖凝一金光刃。再缓缓吐气，腹向收缩，全注意力注于目的地，同时在空中匀速划一畅的弧线。

空气被光刃撕裂, 一个邃如墨的虚空，金能量在周遭转。但愿第一次不要翻车。他定定心神, 弯腰钻圆形传送门。影完全没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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