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先生还等着我，今天没法跟你详细解释，我们先留个联系方式？”

“哦，好。”埃利斯慌里慌张掏手机，“我来加你。”

原本只想留电话的郝运，犹豫了一，还是报社账号。

“你妈妈的病怎么样了？”

“前年去世了。”

郝运沉默了几秒：“那回再聊。”

“抱歉，我今天太冲动了。”埃利斯看起来颇为无措。

“不是什么大事，过去就过去了。”人最重要的是学会翻篇，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郝运只能如此安自己了。

“你是自愿跟着韦恩……先生的吗？”埃利斯垂着，不想让人看脸上的失落和伤心。

“当然。”

“可是我看他对你没有很……”埃利斯本来想说“尊重”，又怕说来伤人，便沉默了。

“没有什么？”

“啊，没什么。”埃利斯搪着，“你过得快乐吗？”

郝运先是一愣，而后缓缓绽一个笑意：“有一个很的人，有一份还不错的工作，我很满意。”

原来你很他呀。埃利斯垂在侧的手收，得指节都泛白了。“如果你哪天不开心了，记得要找我。”

“好。”郝运以为是朋友间的吐槽排解，因此应得很痛快。他想了想，还是劝一句：“埃利斯，朝前看。幸福是需要主动寻找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埃利斯默默应了一声。

背影在渐渐远去，他距离幸福也越来越远，一阵阵的发疼。如果他能在那一次就认来，幸福是不是就是他的了？如果喜的不是男人，他也就彻底死心了。可偏偏喜的又是男人，为什么不能是他？只因为晚了一步，就要步步都晚吗？

“老板，抱歉，得您没能拍成那枚戒指。”郝运递上西装外。

布鲁斯接过随手往车上一扔：“上车。”

“我今天还不能回韦恩庄园。”

布鲁斯忍了又忍才：“你们就不能稍微克制一？”这次过后，恐怕更难找到女伴了。以后还怎么维持对外的形象？

郝运面上一赧：“晚上是正事，我答应一位老太太帮她办事儿。”

“在哪，送你。”

“我男朋友会送我过去。”郝运瞅着气氛不妙，忙改：“我男朋友公寓离这儿不远，要不您顺路载我一程？我正好给您汇报一那块绿石的况？”

“还不上车？”

“哦，好。”郝运上车后斟酌了又斟酌才缓缓：“那块绿晶石着许多外星亡灵碎片，他们好像死于一场大爆炸。我被他们的绝望裹挟着，一时不能，才会窒息成那样。幸亏您及时发现晶石的问题，救了我一命。”

布鲁斯额：“碎片？”

“应该只是一些残留的意识，不是完整的灵魂。”

“你觉得晶石是在保护他们还是在禁锢他们？”

郝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我也不知，或许可以问问唐纳德。”

如果他回答的是“保护”，晶石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销毁，人最大的威胁就消失了。可那都是人同类呀，尽只剩微弱的意识，他也不能私自决定消灭他们。

漫画设定里没有亡灵一说，氪石就是氪星爆炸后的残骸。他不知是不是因为规则在限制他这个意外来客的行动，氪石里才会现亡灵碎片。总之，他现在陷了两难的境地。

“我知了。”

“老板，我最近接了多特殊委托，以后每周都要留时间来理。”

“好。”

“外星亡灵都有了，您觉得外星侵还会远吗？”照布鲁斯的格，一定会着手准备pn a、pn b、pn……的吧？

接来一路无话。车前，郝运想起还有件事得特别提醒一：“对了，老板。我的鬼魂朋友告诉我，绿矿石会让人秃。”

拖着疲惫的回到克拉克的公寓，郝运看着镜里苍白的脸，决定洗个澡。脱掉衣服，对镜自照，锁骨确实有颗芝麻大小的红痣。若不是埃利斯，他恐怕一辈都不会注意到。早知如此，那次就该告诉埃利斯真相，也就不会有今天的大型社死场面。

只要是谎言，终有被揭穿的一天。哎，这可真是一个惨痛的领悟！

洗完澡脸没那么苍白了，只是神还有些萎靡。看时间还早，他决定上床补会儿觉，只希望睡醒后神能好一，别被克拉克看端倪。

拍卖会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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