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安德森不是小女孩，她一看穿阿诺德·布莱恩的小把戏，知接来等着那些可怜的姑娘们的将是什么。“她们没有选择。”

“是啊，陷阱早已布好，她们不过是落陷阱的可怜小兽，越挣扎血得越多，死得越快，除了乖乖听话，哪里还有选择的机会。即便抵抗得了利诱，等待她们的也是可怕的威。阿诺德·布莱恩事前布置好摄像，将过程录来，以便要挟不听话的女助理，迫她们成为他免费的/工。除了随叫随到满足个人私，她们还要负责拉拢合作商争取业务，设计陷阱排挤竞争对手。人人都说是阿诺德·布莱恩是个经商好手，可他庞大的商业版图本是牺牲一个又一个女助理换来的。”

“她最后是怎么摆脱阿诺德·布莱恩的？”

弗兰克嘴角满是嘲讽：“这得谢阿诺德·布莱恩的喜新厌旧。她们为什么无一例外全忍了来，除了视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阿诺德·布莱恩承诺只要一年，一年之后有新人接替，她们就彻底自由了，或者拿一笔丰厚的补偿费，或者去任一个分担任分经理。阿诺德·布莱恩谙人，知人最怕的是没有希望，只要有希望无论如何都会忍耐来，更知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主动给了她们一个期限，好像主动权、选择权依旧掌握在她们手中。这一年说短不短，说不，她们权衡利弊，似乎忍耐才是唯一的路，殊不知自此再无反抗的机会。”

一旁的珍妮早就听呆了，她那张可的小脸布满了震惊、厌恶。翻过窗的一刹那，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生命只有一次，她还有弗兰克，还有妈妈，怎么能那么自私的死去？如果再来一次，她会选择更理智的抗争方式，只是一切都晚了，她不仅失去了最珍贵的自己，还把弗兰克拖了。

郝运也是听得发麻。这是第一个敢于和阿诺德·布莱恩抗争的姑娘，可惜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施害者的错误不应该由受害者来承担，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

“一直以来，阿诺德·布莱恩的每一次控都堪称完，那些姑娘如他所愿始终保持沉默。如果刚开始就站来，至少能获得多数同。可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沦陷，她们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勇气早已消耗殆尽，她们承受不了外界的光和指，只剩一个想法——只要有新的接替者，自己就可以解脱了，甚至有可能在夜人静的时候默默倒数时间。我不知她们有没有恨过前任助理的懦弱，有没有因为还有一个傻瓜而到一报复的快。无论怎样，我想我们都没有资格指责她们，她们只是一群刚社会的小姑娘，不幸碰到一个懂得控制人心的恶。我的珍妮很勇敢，但是她的勇气来的太晚，以至于付生命的代价。”

弗兰克又一次哽咽了，摄像机将他的悲痛清晰地传递给每一位直播关注者。“我无数次想和阿诺德·布莱恩同归于尽，带着他这栋混合着十几位可怜姑娘的血和泪才建起来的大楼。我的里只剩仇恨，觉得每一个在这栋大楼上班的人都是阿诺德·布莱恩的帮凶和纵容者。作为员工，我不相信他们一无所知，不过是事不关己冷旁观，不过是一群懦夫。我查到阿诺德·布莱恩礼拜一一定会准时到公司，多年来风雨无阻，便决定乘珍妮常坐的公车，赶早到布莱恩大楼布置一切。”

“为什么突然改变决定？”

弗兰克着泪笑了，笑得郝运有些坐立不安。哥啊，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再说。

“昨晚我一夜没睡，公车上竟迷迷糊糊睡过去。我梦到了珍妮，她拼命劝我，不要冲动行事，伤害无辜。醒后，我反复在想，他们是谁的父母，谁的孩，谁的妻，谁的丈夫，谁的男友，谁的女友?如果我炸毁大楼，我与阿诺德·布莱恩相比，到底谁更可恶？这时我注意到坐在我旁边的小朋友正在看你的新闻报，我知你，新闻里经常有你的影。我突然冒一个念，我应该把阿诺德·布莱恩的罪行公之于众，而谁敢上一辆带有炸/弹的公车采访，大概也只有你。小朋友见我盯着他的手机看，和我攀谈起来，兴致地说你怎样怎样厉害，还得意洋洋地表示你是他的老板。我想，这是上帝赐给我的启示，只是委屈小朋友留在车上。”

郝运拼命绷着面不想异样，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了。虽然对于“小朋友”这个称呼非常不满，明明他俩相差不了多少，心里却对弗兰克疯狂赞。够哥们，不枉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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