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温柔力，直到确认他咽了去。

如此反复几次，直至杯中尽。

满楼的息终于平缓了些许。

谢今朝用指腹拭去他角残留的渍，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又静静思量了片刻……这没有什么的，不算逾矩之行，只是在喂满楼喝，谁都有困难的时候……

“……冷。”

满楼刚完，又冷了——他脸转为苍白，手指蜷缩起来，额向谢今朝怀里更贴去，仿佛在寻找源。

这变故来得突然。

谢今朝动作一顿，眉几不可察地蹙起。他将手贴上满楼的额，手果然冰凉，与方才的截然不同。

这忽冷忽的症状，极不寻常，到底怎么了？

“你，要什么？”

“……冷。”满楼只是无意识地重复，并且抱他这唯一源。

谢今朝顿了一，好像明白了。

他不再犹豫。

转瞬开腰间黑系带，外袍，里衣褪去，线条利落，肌理分明的上了来。

他拉过被衾，严实地盖住二人，形成一个绝对私密而温的空间。

同时手掌带着息，熨帖在满楼冰凉的后心，缓缓渡温和的力，为他驱散寒意，稳住紊的心脉。

谢今朝就这样抱着他，一动不动。

怀中人的温度，乃至那清浅的呼，都变得无比清晰。

迷人的通楠香，变得无比清晰。

他知着满楼的心，从微弱凌，渐渐变得平稳有力，贴着自己的腔，一，又一……

仿佛同他形成了某隐秘共鸣。

满楼的难受，让他回想起他中怀香散的那一夜，恐怕是余毒未清。

他这么帮他，也没有什么。

直到天将亮了，日光慢慢起了。

谢今朝抱着怀中人一夜，在满楼睫微颤，将醒未醒时，他才将对方缓缓放回枕上，重新拉好被衾。

不用让满楼知。

满楼若知，恐怕要谢自己很多次。

他们之间，不用欠来欠去的。

谁都不会知今晚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把目光移到窗边，对准一只什么都看见的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