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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着，握着瓢，一动不动，只有结，很慢，很慢地动了一。

傅红雪当然没有意见，除了：“你的病……”

他们

“一个女人。一个叫白凤的女人。”说完，傅红雪垂睫来。

傅红雪能看到他鬓角碎发的青血，此外，眉形不，也不淡，恰好在一张脸上，让人第一看不清是男是女，倒不是雌雄莫辨，只是他恰好拥有超越别的净。

……他似说一个名字，可这个名字仿佛需要他耗费极大的力气。

但慢慢地，他发现本不需要他防御什么，周围更没有人会威胁到他。

温雪乔示范一次给他看。

只是拿起瓢，走到一株药材前，蹲，继续浇。

“什么凤？不认识，……白凤？是……白的凤凰吗？

他的戒备，开始变得没有了意义，便慢慢收起戒备。

刚醒来那几天，他经常半夜骤然惊醒，一睁开，手已上空空如也的刀柄。或是在温雪乔靠近递药时，意识地防御姿态的姿态。

傅红雪回想起来，他与这位大夫之间的，向来不多。

毕竟温雪乔温和喜静，傅红雪则更为沉默寡言。在孤芒镇，若非必要，往往整日来，也说不上几句话。温雪乔药诊脉，傅红雪捣药守火，或是换温雪乔翻阅古籍，傅红雪拭刀锋，他们往往各据一方，却又奇异地和谐。

他不再说什么了。

“傅少侠？”来等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你到底有没有话？没有的话，我可真要走啦？”

这平静的生活，一开始让傅红雪到不安，甚至的不适应，就好像他已经习惯了警惕，疼痛，而现在的状态像一片不见底的温，让他不知该防御什么，该戒备什么。

他将手伸里，鞠一手心，任由滴一滴滴落，他一滴滴数着。侧脸在汽里显得不太真切，颌的弧线收得极窄，像一笔被轻轻带过的墨。

“——多了，每次十七滴，需滴浇。”

“……白凤。”

温雪乔摇：“无碍的。”

温雪乔就是在这么一境地，走到院里，来到他跟前。

风过他手底的叶，发轻响。

这倒是事实。

傅红雪其实知的，可他的心刚因“消息”了。

来挠挠，还是带着他要打听的消息一起走了。

半个时辰后。

他这三个字，说得很慢，好像每个字都有千钧重，又随时都会散。

傅红雪沉默了。

“指望这些草药成，恐怕来不及了。”温雪乔放瓢，“我们去山上看看，也许能和你一样，在山上找到好草药。”

哪怕这戒备并未消失，只是暂时隐藏起来了……但至少，沉默依旧的傅红雪，总算不像一开始那么浑带刺了。

傅红雪终于说了。

，“江湖消息嘛，传来传去，真真假假，我可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