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吐字困难：“我……有满楼……想知的……东西……”

“呃——！！！”

这话让谢今朝掐脖更用力。

一息，老人猛地瞪大了睛，球几乎要凸眶，咙里爆发不成声的短促音。

黑衣年轻人冰冷的声线，竟然在此此景透一缠绵的味：“……他想知什么，何需你来开。”

一冰冷、蛮横的意念，就撞了老乐师的脑。

搜魂。

一极为酷烈的手段，以绝对横的力量，行侵对方的记忆。

一瞬间，险狡诈的过往，肮脏又贪婪的灵魂，立刻如同走灯般被行取，展现在谢今朝的前。

活人楼……

红堂主……

陆小凤可能被关在……

诛杀……满楼！

有人，在试图用满楼局……引生谱。

“麻烦。”谢今朝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的不悦与被侵犯了所有般的躁郁。

终于，当最后一有价值的记忆也被榨取来，老人的灵魂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熄。

黑衣年轻人松开了手。

老人视野开始倾斜、旋转，他看到了对面那黑衣刀客，连衣角都未曾多动一的漠然侧影。

——怎么会这么痛？

不远的街，一月白的影正掠过屋檐，无限近此。

==========作者有话说:==========

心哥，他就这死德，他是明，正主是闷。

我上也没有你的味

怎么会这么痛！

不！

不止如此。

被他用叶笛穿颅而过的江东宴客,

还有被他一琴弦穿心而过的曹帮师，

甚至那只是路过就被他顺手灭的更夫与乞丐……

这些同受的痛超了老人一生对武学的认知，更让他的所有传奇与骄傲，都成了一个荒诞的笑话。

【呵！】

谢今朝用他曾施加于他人的每一分恐惧, 每一瞬痛苦, 反复切割, 碾磨他的知觉！

【这就对了。】

谢今朝听着这肮脏灵魂在罪孽中挣扎，觉得这呜咽声甚至比这人的琴声更像天籁。

【他们也是这么死的，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音杀人者，就该聆听被他夺去生命者之哀鸣！

这才是对称的惩戒。

这才是伪善的狗天该的事。

“饶——命！”

这是乐无涯意识消散前, 最后一个念。

“老人”吐完最后一个字。

谢今朝听到对方的短促气声，以及一声被压抑在咙的最后呜咽, 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饶？】

【——能饶你命的人, 不是早死了！】

在这一上，他倒和那个窝废统一意见。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