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问江戾的想法，江戾这几天待在他们家，旁观宋时予一哭二闹三上吊，从没想过他会成功，被问到时愣了好半晌，最终了。

就这样，宋时予过了一个人生中最飞狗的年，返回大城市的路上，车里多了一个人。

任筠箬和宋靖羚办各手续理了好一阵，宋时予和江戾大多只是跟在他们后面，带到这地方，让回答什么就回答什么，让签什么就签什么

——其实只有江戾的事，但宋时予觉得全家都参与了，他必须也参与来，于是一直跟在三个人后面找存在。

家里有一间客房，他们整理了一番，给江戾当房间。

江戾天穿着绒睡衣坐在那间单独属于他的房间里，依旧有一不真实。

有人敲门，他打开门，看见穿着同样睡衣的宋时予。

宋时予挤来，然后才想起来补问一句：“我可以来吗？”

“可以。”

宋时予又习惯地坐上了他的床，想起来自己没问：“我可以上你的床吗？”

“……以后不用问了，你想什么都可以。”

“哦。”宋时予想了想，礼尚往来，“那你我房间也可以不问。”

“嗯。”

“你在我们家住得习惯吗？”

“还可以。”对江戾来说，没有习不习惯这一说，在哪里生活于他而言都差不多。

想是这么想，但那始终环绕在他心底的不真实并没有散开。

一切不真实的来源就坐在他面前，正在苦思冥想要怎么温和地问一个刚加他们家的新成员。

“你会害怕吗？”

“bu……”

江戾刚开了一个音节，宋时予又接上一句：“你要是害怕，我今晚可以陪你睡。”

“……有。”

宋时予睛一亮，觉得自己今晚果然来对了。

这被需要的使命让他兴致，床跑回自己房间拿枕。

江戾那时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改，他只是本能地想和宋时予多一些近距离接。

当晚江戾又被踹了。

他坐起来，扭盯着宋时予。

宋时予睡得很熟，翻了个，又跃跃试地朝他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