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系统怎么这样？我不是单纯八卦，是为了快完成任务。”

［系统只是辅助，任务还是需要宿主自行完成。如果什么都提前告诉你，你少了探究这一步，却什么都清楚，会显得可疑。］

［就像我知江戾的尺寸，但不能直接告诉你，需要你自己去发现。现在他睡着了，你可以趁机脱了他的自己观察，这样你知尺寸的过程就符合宇宙规律。］

“？”

“017，你别以为扯了个宇宙规律这么宏大的命题，我就听不来你在撺掇什么！”他不可置信，“你们确定是正规系统？人家099比你们正规多了，起码还有未成年保护系统！”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且你成年了。］

“这不是成没成年的问题，你这不是变态吗？”

非正规系统017开始引用正规系统099曾经的名言：［有资本的人不会觉得冒昧。］

“017你别跟我说话了。”

宋时予单方面把017禁言，自己在黑暗里慢慢理清思绪。

江戾喜男的。

怪不得他给人早餐、邀请人去宴会，对方全无反应。

那人大概既不知江戾的取向，本也未必喜男的。

宋时予本想把角代去设想一，却发现本不需要代，江戾确实给过他早餐也确实邀请他去过宴会。

但江戾才和这个新份认识几天，不可能是他。

他摇摇，为江戾思考起追人策略来，很快在熟悉的被死死缠绕住的觉中沉沉睡了过去。

我的取向让你很困扰？

宋时予早上是被一阵熟悉的香气馋醒的。

但这一次，香味不是017从隔偷来的，而是真切地飘在他的屋里。

他脑还没完全清醒，发支棱着，光着脚循着味晃到厨房门。

江戾还穿着昨晚那件睡衣，袖挽到小臂，正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里的饼。

听到脚步声回，他把锅铲放，语气自然：“先去刷牙，刷完喝。”

宋时予被这熟悉的语气晃了一神，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停留在中，他和江戾还住在同一间屋，每天早晨都这样迷迷糊糊地被投喂。

他“哦”了一声，转去洗漱，叼着牙刷低吐泡沫的时候，镜里忽然多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