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向来觉得一个人悟理需要时间，他不促张承鸣学会果断，也不促许谦想明白什么是正义，可到了江戾这里，他忽然等不了。

他恨不得这一刻就把那些缠绕在江戾上的结一个一个拆开，恨不得用一句话把十年的旧账一笔勾销。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越过了理的边界，固执地想要护住一个人，哪怕他明明知有些事急不来。

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江戾半晌没开。

宋时予急切地戳了戳他。

黑暗里，他看不清江戾的表，但江戾把他的表尽收底。

宋时予里像是只有他，只关心他。

江戾垂观察他脸上的细微表：“那你说，他为什么要离开我？”

宋时予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江戾问的是十年前那个死去的“他”。

这问题本就很偏执。

死亡是没有定数的，没有因果链可言。

死亡不讲逻辑，不回应追问，也不会因为你问得够多就给一个能让你松气的答案。

宋时予眨了一睛：“死亡不是一个人的意志，除了自杀，没有人能决定自己什么时候死亡。他不是自己选择要离开。”

“不是他自己选择的？”

“对啊。”

宋时予说得笃定。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他穿过来的时候林溪良已经不在了，就算他选择留在这个世界，份也不会是林溪良，林溪良还是会死。

他的神太坦了。

坦到江戾一时间分不清，那到底真的不是宋时予自愿要离开，还是他早就想好了这说辞，又或者天外来来去匆匆，从不把任何人的死亡归咎于自己。

良久，江戾开，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真的吗？”

算了，只要你说是，我就信。

宋时予不带一丝犹豫：“当然，那就是一场意外。”

话音刚落，099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化值 1］

［当前化度：100］

［100金币已到账。］

什么样的关系可以一辈在一起

听到久违的化值提示音，宋时予狠狠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