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嗤笑了一声：“行了吧，魏朗你还在叽歪什么？你又不是没和他当过同班，不也一样活来了。”

宋时予觉得这个名字有耳熟，回看了一，是刚才在池里撞到他们的那个男生。

两个人付完钱拿着饮料离开。

他没急着过去，先掏手机给江戾发了条消息。

【非衣石见】：这边小卖盐卖完了，我去另一家看看，会晚一。

江戾回得很快。

【j】：不急，慢慢来。

【j】：另一家在哪，我去吧。

【非衣石见】：不用啦，我快到了。

【非衣石见】：［等饭吃］

【j】：［等饭吃］

宋时予把手机揣回兜里，走上前拍了拍刚门的魏朗：“你刚才说谁晦气？”

魏朗扭看见他，嘴角僵了一。

他当然知这人是谁，前阵在国旗台上把全校闹得沸沸扬扬，痛批校园谣言，害得每个班都得开反校园暴力主题班会。

宋时予显然知他在说谁，但表里没有怒气，只有好奇，像是真的想知天天跟自己走在一起的那个人到底哪里“晦气”了。

魏朗没敢立刻接话。

旁边的人替他开了：“哈？你不知？怪不得你敢跟他玩。”

宋时予的表看上去更困惑了。

魏朗见他这副模样，胆大了起来。

原来是不知，不然谁愿意靠近一个声名狼藉的煞星。

他脑海里一瞬间转过很多念。

其中最清晰的一个是，如果能把这人也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对江戾来说会是何等的难堪。

要让江戾看见，曾经替他说话的人，最后也觉得他不可近，这才是最有杀伤力的回敬。

小卖人多，他们走到外面一偏远些的墙，旁边是成片的麦地，风声从田间穿过来，魏朗把说话声压得很低。

“你没听说过他是克星吗？”

“听过啊，我演讲的时候不都说了吗，全校都知。”宋时予摊了摊手，“就这？半证据都没有，那我没骂错传谣的人。”

“什么证不证据，你不信是因为你没见过。他边的人，真的都被他克死了。”

“你怎么知的？要是是听学校里的人说的就别拿来二传了。”

魏朗见他脸上没有反，只是单纯的嫌弃没证据，便急着往说：“我以前跟他一个地方的。他杀全家、克舅舅，这是我们全镇都知的事。”

宋时予微微眯了一。

果然就是他传的。

“又是这些事，翻来覆去也没个实据。”宋时予直起，作势要走，“我还以为江戾怎么了呢，你们真够无聊的。”

魏朗急了，伸手想拉住他：“我是真心劝你别跟他走太近，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护着他的，后来也被他克死了。”

宋时予停脚步，偏过：“谁？”

什么江戾边总会有这样的人

魏朗最近不止一次看到向来独来独往的江戾边多了一个人。

那人总是微微侧着，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江戾也不嫌烦，脚步放慢，合着他的步调走着。

这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那个灰扑扑的小镇上，也有一个人逆着人站到江戾边。

那人叫林溪良。

林溪良从某天起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围着江戾转，掏谁都没见过的零和玩，大份全往江戾手里。

偶尔分给别人一，也是为了让他们跟江戾好。

他有一奇怪的信服力，让人总觉得他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导致班里大分人对江戾有所改观。

魏朗自认为和林溪良关系不差，曾试着递过几次示好，都被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

林溪良对所有人都客气周到，唯独对江戾是另一态度。

魏朗想不明白，江戾到底对了什么，除了成绩好，江戾什么都没有，他已经是一个烂掉的人了。

后来江戾的舅舅意外死了，他舅妈在校门甩了他一掌，扯着嗓喊他是克星，没有人敢要他。

魏朗站在人群里，心里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快意。

这林溪良总该松手了吧。

但林溪良没有，他把江戾带回了家。

江戾被镇上了名有钱的摊主收养，小镇上的风向慢慢变了，议论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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