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宋时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脑还没转过来。

等困意稍微退了一，他才把前几句话串在一起，猛地反应过来了，江戾在回自己那句“一顿什么？”

他一就清醒了，想翻坐起来，可被江戾箍得动弹不得：“江戾，我发现你被带坏了！”

“嗯？”

江戾的声音听起来很困，像快要睡着了。

宋时予觉得他是装的。

“你被许谦带坏了，少跟他玩。”

“好。”

那声音忽然清晰起来，果然是装的。

“你还被张承鸣带坏了，以后少跟他说话。”

“我没跟他说过话。”

“真的吗？”

“真的。”

宋时予思路被带歪，回忆了一会，好像确实没怎么见过江戾和张承鸣说话。

没办法，张承鸣太怕江戾了。

但是张承鸣怎么会怕江戾呢？

江戾只是一个文静敛不善言辞的孤僻学生。

而且显然现在的江戾比小时候开朗了不少，都能和他开这玩笑了。

能跟朋友开玩笑，好歹是走向人群的第一步。

宋时予不纠结江戾开的颜玩笑了，只觉得江戾未来可期。

既然如此，宋时予决定以玩笑回应玩笑，鼓励江戾：“你别抱这么，是想让我现在就还草吗？”

江戾顿了一，手臂真的松开了，甚至翻了床。

宋时予：“？”

怎么害羞成这样？

可见江戾变开朗了，但还是开不起玩笑。

他不过是那众多朋友中的一个

刚才大放厥词说“手机有什么好看的”的江戾，床以后便一直埋看手机。

还是面朝窗帘、背对着宋时予看的。

尴尬的人总要显得自己很忙。

虽然宋时予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尴尬的。

“江戾，你不睡了？”

“你先睡，我看完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