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整个班我最信任的就是你。”

“好动……这个鱼香丝好好吃。”

“到底哪来的？”

许谦啃完两个包，想了想，说：“在我印象里，一刚开学那阵没这些声音，我连江戾是谁都不知。好像是第一次月考之后，成绩贴来，他考了年级第一，我才认识这个人。没过多久，那些话就开始传了。”

“有人嫉妒他。”

“我支持。”

“放谣言陷害他。”

“没错。”

“大家还都信了。”

“这个有待商榷，大多数人只是当乐听。”

“小草，你不该正义凛然吗？”

“是吗？”

“是的，你在我心里就跟小说男主一样，浑充满理想主义的正义。”

“这么评价。”许谦坐直，理了理不存在的领带，满脸正，“那我重新说。学校里面的绝大多数人都在旁观，然而，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是无辜的！”

“说得好！”宋时予给他鼓掌。

“裴砚、许谦，早读课不背书就去站着。”

两人齐齐闭嘴，低看书。

宋时予在脑里问099，传播谣言的人是谁。

099告诉他系统不提供这信息，要是宿主问什么就得什么，世界要了。

宋时予只好继续自己琢磨。

老师临走前警告了他们俩一句，大意是期中考成绩如果和开学考差距太大，就要请他们喝茶了。

宋时予不知考成哪样算差距太大，他翻了翻屉，想找裴砚的卷看看。

翻到一张成绩单。

裴砚的成绩在重班排中游。

许谦的脑袋凑过来，凉凉地说：“你不是说陪我一起吊车尾吗？”

“次一定。”

他翻开学考的化学卷，把单选题完，对了两。

他对完答案，这本小说的男主和反派都站在他后。

一个夸张地说：“你是演的吧！”

一个温和地说：“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到底谁是男主，谁是反派，他一听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