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用脑去分析这句话，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变笨了，一句话都要想这么久。

他莫名难过，或者说意识到迟钝这一把他压在心底的难过放大了。

脑里像一团搅的浆糊，本分不清难过的源，只能任由那绪在心里越胀越大，腾腾地往上涌，最后变成底一层亮晶晶的汽。

江戾一愣，完全没有料到宋时予会是这个反应。

他张了张嘴，手指不自觉地攥了那冰凉的罐，又松开，像是想伸手又不知该往哪放。

“我骗你的。”他的声音比平时亮了几分，不复以往的镇定，“这量不会变笨。”

宋时予的绪并没有因此好转，反而因为有人来哄而越发膨胀。

他摇了摇，脸红扑扑的，眶也泛着红。

这和江戾的哭完全不一样。

江戾哭的时候只有泪往掉，眶是不红的。

要是有经验的人来看，一就能揭穿他是在装模作样。

而宋时予，泪还没落来，眶就先红了。

和他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判若两人，看着就让人心一。

江戾心脏猛地一缩，那酸涩的牵扯从蔓延开来，是他从来没有验过的。

他不知宋时予摇是什么意思，只知宋时予现在说什么，他都会想办法帮他实现。

他有一直觉，从第一次见面那天起就有，宋时予一直在追寻着什么。

“你是想要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宋时予才像是终于找到了绪真正的源。

与此同时，泪也落了来。

“我想要回家。”

我有舍不得他

回家？

“你现在不在家里吗？”

宋时予把泪胡抹了一把，摇了摇，又了。

江戾觉得不对劲：“你的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