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注意到旁的瘦推了胖一把，胖踉跄着撞到他上。

他要趁机用这些小零，让同学们吃人嘴的同时，往后对江戾说话前能好好想想。

他走到这个小组前，往拼在一起的桌上放了八个鱼豆腐，再走向一个组。

该和江戾玩还是只和江戾玩。

可这况，他走后就没有人护着江戾了。

鱼豆腐的包装袋正面印着诱人的鱼豆腐图案，背面则印着一行小字“恶语伤人心”。

不会觉得“我凭什么拿别人的东西”，不会在心里盘算“次要怎么还”，更不会因为得了便宜而暗自窃喜或惴惴不安。

江戾心毫无波动。

大家都不愿意吃半亏，斤斤计较才是这个地方的常态。

江戾冷看着。

宋时予分了一袋给江戾，让他一起发。

他一时没站稳，往旁边女生的桌面倒了过去。

可在这里大的江戾太清楚了。

一个组八个人。

女生握着剪刀没来得及松手，剪刀底端又抵着桌面，尖端便顺势扎了他的小臂。

宋时予那坦的慷慨，在这本不合时宜。

说话的女生也笑了：“等会儿剪好了送你们。”

宋时予笑：“好啊。”

江戾低看了一，他倒去时手臂抵在了剪刀尖上。

界了。

心里的暗藤蔓疯狂滋。

贫穷会让人本能地计较争夺，分到少的那个就会觉得自己吃了亏，占了便宜的那个也未必完全安心，总觉得欠了人。

女生颤抖着松开手，缓缓捂住嘴，泪啪嗒啪嗒往掉，满脸都是害怕。

江戾微微勾起嘴角。

江戾盯着宋时予，期待从他脸上看到更困惑的表。

谁都看得，这相当于拿零贿赂他们，让他们别再传江戾的闲话。

二组的几个女生正在手工，见他过来，连忙把手里的剪刀放：“谢谢，我们在剪窗，你们想要吗？”

一阵刺痛，一声尖叫。

宋时予经常在自己那个组分吃的，大家都见过，也心过。

之前也有人想和宋时予近乎朋友，但宋时予向来讲究君之淡如，和所有人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过分亲近。

宋时予的旁边，两个男生为了一包明显分量更大的鱼豆腐大打手。

他想伸手把宋时予拉回来，拽回自己边，只能待在他边，只能弹琴给他听，只能对他一个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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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宋时予在什么，但完全不能理解，这些同学的无聊友谊，他本不需要。

这人当然不会明白，宋时予哪怕被朋友分走了自己最喜的味也毫不在意，依旧吃得开心，能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对他的好，不会有半分忐忑或亏欠。

宋时予听到他们争抢的理由，愣了好一会儿，满脸困惑。

宋时予看到了会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分他们零完全是自我动的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