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到现在，可真是，全靠一气……

剑客了个开枪的动作。

听上去像是在撒，又像是在认真控诉。

他倒去，落冰冷的真空中——

实在太累了。

维持“梦中”的消耗远超任何一场战斗，那不是在挥剑，那是在用自己的意志支撑一个宇宙。

赵悬顿了顿，低看着谢听痕苍白的脸和微微泛红的角——那是神力透支的痕迹。

剑客翘起了嘴角：“现在也没准正在那片领域里的模拟地球的太平洋上，哭闹打骂骂咧咧……”

哪怕

他说完，对着光球抬起右手，拇指和指比枪的手势，指尖对准光球的中心，轻轻向上一挑——

他把自己往赵悬怀里又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开始跟男朋友抱怨：

“完成啦。”谢听痕说。

真空重新回到周围，真实的月球表面重新现在剑客脚，——他快站不住了。

“biu。”

超脑的合成声音消散在真空之中。

“我好累！”

“再见了，超脑。”

赵悬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表变化，但那双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低看着怀里的人，呼屏住一瞬，确认他的安好。

明天最终章

弹指间，赵悬接住了谢听痕。

谢听痕地呼一气。

“我不是问它。”

透过通讯耳麦，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倦意，语调还是懒洋洋的。

“一路来真的很耗神，重是，还意外想起了所有记忆，绪波动很大！你也知，我真的不太会演戏……”

赵悬当然知，谢听痕在成功将超脑彻底困另一块空间之前，为了稳住对方而演戏，一定耗费了许多的心力。

对剑客而言，演戏比打架可难多了！

“它最后都镇定的，”谢听痕说，“也可能因为我在，所以要保留些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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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的光芒开始变化。

【作者有话说】

他的手臂微微收了些，“是问你。”

光球化作一光，划过这独立领域的宇宙中的星空，坠向那颗等待它的蔚蓝星球。

臂弯托住他后背和膝弯的动作稳而轻，带着千万次重复后刻本能的熟练。

“再见，谢听痕。”

正文完

剑意开始收拢，一层一层地折叠回他的意识，就像一朵逆向绽放的。

然后剑客挥了挥手。

剑客的声音带着鼻音。

谢听痕也倒去。

“它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厉害！真的特别锐，我任何一个表细节稍微有慢，它应该都能抓到。为了让它降低警觉，我一边演，一边控制领域，还得控制心率、瞳孔、呼节奏——”

“怎么样？”赵悬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