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挽鼓了鼓掌，很轻，像是在给她颁奖。“讲得真好。谢谢若若，我的已经不痛了。”

若若，笑盈盈地说：“那就好，姚叔叔之后想听故事可以跟我说，我还知好多故事呢！”

姚挽的神温柔，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问：“若若居然会这么多故事，真厉害，那你会那么多故事，为什么要选小蝌蚪找妈妈讲给叔叔听呢？”

若若的动作一瞬间变得局促，小手抓着自己的衣摆，像在酝酿一场重要的讲话。。

“因为，我也想，像小蝌蚪一样，找到爸爸……”她说。

苏橙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冻住了。秦骁站在他后，也听到了。两个人都没有动。

门里，姚挽也愣住了。

他直直地看着若若，嘴动了一，但没有发声音。若若抬起，用那小孩的、白纸一样的睛看着他，很亮，也很期待。

她问：“姚叔叔，你是不是我的另一个爸爸呀？”

哨兵爸爸

苏橙僵在门，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推开。他不知该不该去。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但姚挽没有回答若若的问题。沉默的时间太了，到苏橙不确定他是不知怎么回答，还是不愿意回答。

走廊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橙偏看过去，俞寄舟正朝这边跑过来，步又急又，好几次差被自己的脚绊倒。他瘦了很多，脸侧的线条绷得的，眶通红，不知是被冬天的风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外拉链没拉，里面的衣领歪着，像是门的时候本没顾上整理。他跑到接待室门的时候没有停，连苏橙和秦骁站在旁边都没看见，直接推开了门。

若若刚偏看向门板，门就被推开了。她看到俞寄舟的那一瞬间，睛亮了一，嘴刚张开喊了半个“爸”字，整个人已经被扑过来的俞寄舟抱住了。他抱得很，到若若的小脸被在他肩膀上，只能从隙里半只睛。

他的呼很重，起伏得很厉害，声音全是抖的：“若若……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到这里？你有没有受伤？让爸爸看看——”他把若若从怀里推开一，上上地看，手在她脸上摸了一遍，又摸她的胳膊、，像是要确认她每一寸肤都还完整。

若若整个人僵着，手都不知往哪里放，她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个样。她小声说：“我没有事，爸爸，你不要哭。”

俞寄舟这才发现自己哭了。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掌心全是的，泪本止不住。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大概是从推开那扇门看到她坐在那里的一瞬间。他的绪已经到了一个临界，从午发现若若不见开始，报警、找人、接电话、赶路，所有的事都在着他跑，他来不及怕，也来不及想。现在人找到了，他整个人像一被拉断的弦，剩的只有那被延迟了的、大的后怕。

他握着若若的手，握得很，像是怕一松开她又会不见了。

“放学了为什么不等着？为什么要自己跑？知不知外面有多危险？现在到都是，苏橙叔叔天天为这些事忙得脚不沾地，我怎么跟你说的？外面不能跑，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说到后面整个人都在抖，这是他第一次冲若若发了脾气。

若若被吓到了。她的睛先睁大，然后嘴开始发抖，接着是整个小都在发抖。她没有立刻哭声，而是先发了一声很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声音，“对不起，爸爸……”

然后是第二句，第三句，一句接一句的“对不起”，每说一句泪就掉来一颗。她搭搭的，整个人缩在俞寄舟怀里，一边哭一边说：“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是想找爸爸……想找哨兵爸爸……”她的手抓着俞寄舟的衣服，攥得很，声音被哭腔切成一段一段的：“老师说，一个家里面要有爸爸，有妈妈，有哨兵，有向导，就像小橙叔叔边有小秦叔叔……爸爸是向导，那爸爸的哨兵呢……爸爸每天晚上都会自己偷偷哭，要看姚叔叔的照片，看好久好久才睡得着……我知的，爸爸……我把哨兵爸爸找到了，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你不要不开心……”她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散掉了，随即放声哭了来。

俞寄舟把她狠狠抱怀里。他什么都说不来了。他以为他藏得很好，那些夜里的泪，那些对着照片发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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