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自然，右手抬起来的时候带着一漫不经心的松弛，指和中指住苏橙的，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了一。那个动作算不上温柔，更像在检查一件自己带来的品有没有损坏。他凑近看了看苏橙的脸，随即嗤笑了一声："我当时也是被这副模样骗了，以为带了个乖乖女回来。"他松开手，偏看向杜家耀，"谁知她比我会玩。"

他停在姚挽面前，目光越过姚挽的肩，落在苏橙上。那条裙的腰侧镂空在暗红灯光泛着一层细碎的光，苏橙站得直，笑容维持着，不闪不避地迎上他的视线。

苏桃小

杜家耀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落在苏橙那戳在姚挽膛的指尖上，这临时加的戏作用还大，倒是让杜家耀多了几分好奇心。

看到苏橙冲着杜家耀笑的时候，他更是火冒三丈，而苏橙受到对方悄悄攀升的暴动值又一次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悄悄替他安抚着，细丝一样的神手悄悄缠绕在对方小指，秦骁听到苏橙用神力跟他说：“别捣。”

"那我很期待接来苏桃小的表现了。"他说完这句话，目光在苏橙脸上多停了一息，然后转走回了自己的卡座。

旁边有人跟着笑了几声，气氛被重新带回了松弛。苏橙顺势退回了姚挽侧，低把这场合带给他的那不适压了去。

真正来玩的人早就松了，神是散的，姿态是垮的，而他绷得太直，像一被刻意摆在那里的展示品。他的后背微微绷了一瞬。

杜家耀了台，把鞭随手丢给旁边的侍者，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姚挽的方向。他走得不快，路过几个卡座的时候有人想搭话，他抬了一手，对方就闭嘴了。

他面上还是那副笑颜如的样，很迅速地就接了戏，抬起手用指轻轻戳了一姚挽的，嗔怪地看了他一，全程没有开——因为他知自己一张嘴，那声线跟这打扮放在一起就是最大的破绽。

灯光落来的瞬间，周围的目光也跟着聚了过来。苏橙站在追光中央，裙摆随着刚才最后一步旋转的余韵轻轻晃了晃，脚踝上的晶鞋跟反着一碎光。他成了最后一个被选中的人。

每一个节目结束后，台都会响起加码的起哄声——"再来一次！""不够刺激！""换一个！"那些喊声叠在一起，像某野兽的集号叫。

苏橙心里咯噔了一声。他失算了。他只顾着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足够引人注目，却忘了在这地方，越"正经"的那个人反而越可疑。

摆和闪光的细跟、看着姚挽低跟苏橙说话的时候鼻尖差碰到苏橙的耳廓，秦骁的暴动值从50慢慢往上爬，每看到一个新的画面就往上一截。

为了方便行动，此时苏橙化名苏桃。

苏橙站在姚挽旁边，看着台上一个穿白短裙的女孩被人用红在锁骨上画了一只蝴蝶，她低着不敢动，台的人举着手机在拍。苏橙的手在裙摆边沿上攥了一，又松开了。他偏过，把目光移开了一会儿。

姚挽笑着接了一句："杜少这话说的，你刚刚那表演属实是惊艳四座了，让我们这些毫无准备的人怎么办？"

苏橙在心里骂了一句：会玩你，你才会玩，你全家都会玩。

杜家耀那一场表演像是定了一个标准，后面的惩罚节目一个比一个格。

台的目光像一群饥饿的狼，带着一"终于到这个了"的亢奋。苏橙在舞的时候就觉到了，那些视线一直黏在他上，从脚踝到腰线，从裙摆到锁骨，每一寸都被打量过。还好这条裙里面有设计，不会让他轻易走光，但那些神已经足够让他后背发。

苏橙的舞步依然踩得准，但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好看，是位置。他在旋转中用余光追着追光的方向，在音乐接近尾声的时候带着姚挽转了半个圈，让那束光正好落在他们。

"苏小，"杜家耀开了，语气带着一不不慢的试探，"看着不像是会愿意席这场合的人。你比我想象的平静。"

舞池里还站着的人比开场时少了一些，但留的都是真正在玩的那一批——神里带着一"今晚还没尽兴"的亢奋。苏橙了一气，主动往姚挽那边靠了一步，伸手搭上了他的肩。姚挽没有多问，搂着他的腰转了舞池。

音乐再次响起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了。

游戏还在继续。

脱衣舞，学狗爬，甚至。

姚挽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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