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格缓缓摇，淡定：“我认为我与周逐都不是那个张老师，为了澄清我们的嫌疑，我想问你一些问题。”

作者有话说：

程砚书听完笑声来：“你说谎还真是不经脑，这话都编得来。那节课存在的目的就不是让玩家学会的，你肯定是用了老师的特权才活来。”

方越格作思考状：“[假作真时]，我猜，这个技能的作用，应该是客观意义上让一些虚假变成真实。比如，如果有一个人伪装成另一个人，那么被使用这个技能后，他就会逐渐忘记原本真实的自我，成为他伪装成的样。看你的样，这个技能应该只有使用失败才会通知使用对象吧。”

两个问题跨度太大，一时间其他玩家都有些迷惑。

莫名被了一，方越格决定说真相：“其实那个时候我通过认真上课成功看会了那个法，那已经变成我系统界面上的一个技能了。”

说到这里，赵启明略带惊讶地看向他。

方越格微笑：“好的，我还有一个问题……虚假之神的信徒有什么能力，他们的特殊任务又是什么？”

“不，这些是他自己想到的，这些信息涉及副本任务，我不能告诉他。”周逐恰到好地开。

程砚书的表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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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中（20）

“伪装欺骗，假成真。”方越格看着他，“与法阵的效果相似，这就是虚假神赐技能的心能力。”

方越格微笑：“让你失望了，我是真的新人。”

“哦？那么这个新人也很有嫌疑了，谁知他第一天到底是用什么办法通过测试的。”程砚书散漫。

“哦？”程砚书饶有兴致，“那个规则信徒告诉你的？”

“首先，我想知你的队友苏夏信仰游戏里哪位神明？”

方越格回忆法阵课讲义上关于虚假之神的介绍，从容不迫：“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可以伪装成其他神明的信徒，我想，只要装得足够像，他们甚至能使用所伪装信徒的神赐技能。至于他们的特殊任务，大概也与伪装有关，那么，接到伪装成学生的老师这份的玩家，大概率也是个虚假信徒吧。”

【叮！有玩家对你使用了[假作真时]，但是失效了。】

“……可惜我没想到，你真的是一个新玩家，这个技能可以让谎言变成现实，对于没说谎的人，自然就失效了。”程砚书叹了气，“唉，我本来以为你是那有几个技能就想装新人装，实则连虚假神赐技能都不了解的蠢货。”

一系统提示突然在方越格耳边响起。

方越格笑了笑，继续对程砚书说：“你刚才又在调我是‘有天赋的新人’。我猜，这是因为你误以为我是一个装成新人的老玩家。倘若事实如你所料，那么你使用完这个技能之后，我可能真的演着演着就以为自己是个新玩家了，然后忘记自己为老玩家的技能与意识，真正变成初游戏者该有的样？”

当然也有相反的可能，比如周逐一开始就在骗他，利用不知名手段在他理智值降时伪造记忆片段他的大脑，修改他听到的系统提示，送他[理智稳定]这个技能，造他曾经是邪神的假象，控制他的脑的激素使他凭空产生，还献与他夜激亲嘴。

说完，他侧看了一他边的周逐，这人之前说过现在的系统认为他是一个新玩家。

方越格加笑容：“程砚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真实份是一名装成命运信徒的虚假信徒，也是拥有特殊份的玩家，伪装成学生的张老师。对吧？”

方越格见此，没有惊讶，反而了然：“看来，你们的技能还涉及另一个方面，假成真……‘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

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佐证。

日更失败，泪。

程砚书沉默了几秒，用沮丧的语气说：“啊呀，这都被你发现了。”

“啊，还是新玩家思维嘛。游戏里还是有很大一批老玩家因为不喜特殊任务而舍弃神赐技能的，苏夏就是这玩家，她不是任何神的信徒，技能和都是通过副本得到的。”

“什么问题？”程砚书疑惑。

苏夏：“是这样。”

“好吧，你成功推理了正确的游戏设定。你真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新人。”程砚书苦笑。

副本第一天，得知周逐展现规则的力量时，程砚书的第一反应是猜测他是虚假信徒所伪装，那是方越格第一次了解虚假信徒有什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