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是新人方越格吧，他怎么和空气说话？好像是在讲数学题？”叶知小声说。

“这……你说什么呢？这不科学吧……”

“我也看到了。”苏夏说。

实不相瞒，方越格三时数学考试次次满分，也在不少竞赛中拿过奖，无论自己的记忆是真是假，他确实拥有给他讲题的知识储备。

“空气？我看见他边上有一个npc。”程砚书提起兴趣。

姜乐看上去受若惊，他愣了好久，犹犹豫豫地从一叠书里翻一张试卷，慢吞吞：“从第四填空题开始。”

讲完一题，方越格突然问姜乐：“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存在法吗？”

程砚书：“对，听课和直视法算来，我和苏夏现在的san值都低于七十，快到危险线了。”

方越格听到这里，默默看了自己达29的理智值。原来一般人六十几san值就算接近危险吗？

……

现在教室已经变了一个模样，理论上所有属于教室的东西都会改变。唯独这两张纸，为什么它们没变，依旧在他袋里？

有几句对话落到他耳中。

方越格觉得自己获取的信息够多了，于是和他说自己还有很多作业要写，起坐回周逐旁边。

对方神态慌张，眸光闪烁，似乎想掩饰什么。

他给npc讲题的时候，其他四位玩家也到达了教室里。

难是玩家作假？方越格觉得不像，因为刻意模仿字迹留假线索需要很多时间，而且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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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来自于白天的教室。

前者被他和周逐写过东西，而后者已经确定来自于姜乐，或许关乎于副本关键剧……

“……妈呀，这人怎么和那个神经病混在一起了？”

晚自习与昨天一样，以更快的时间速度过，方越格认为有特殊之的姜乐动作也和其他npc一样被加速了。直到课铃想起，学生们的一起缓缓变透明，最后消失。

“还给他讲题？哈哈哈，他不知那个人的世界观不正常吗？其实讲了也是白讲吧。”

他更倾向于，接的几天这个姜乐会在白天现。

那么，姜乐分明在便签纸上写过他要死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像没事一样活着？是时间线穿？还是这人现在已经是鬼魂状态了？他是否会在白天的法世界现？还有很多迷雾。

讲题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让姜乐在纸上写几个公式定理，通过检查其字迹，他完全确定了这家伙就是写纸条的人。

程砚书：“也就是说，教室里现了一个有人能看到有人看不到的npc，唔，你们听那些学生说的话，这个npc好像叫姜乐，他们他叫神经病……和我们像的。话说你们现在理智值多少？”

，我给你讲错题。”

“我没看到。”赵启明说。

方越格扫了一试卷，慨了怎么错这么多，还是给他讲起题目来。

而方越格白天袋里还放了几片直接在教室捡的纸片，以及之前装过法速成的小瓶，它们此刻却消失了。

赵启明：“你觉得理智值决定了我们能否看到这个名叫姜乐的npc？”

另一张，是笔迹与姜乐相同的便签纸，写满妹妹死后书写者的怨恨。

它们似乎在引导方越格去想，教室里发现的便签纸是被某人在白天的教室里写的。

还是程砚书：“那个新人课上一直盯着别人用法的动作看，我们都知直视法会掉san，他现在san值一定很低。”

方越格坐在教室的最后排，手自己的袋里，摸到了两张纸。

他其实是想亲看这个npc写字的样，因为他不能百分百确定这个人的笔记本是他自己写的。

那几个人果然凑到姜乐座位边，很快发现这家伙的笔迹与两张纸条相同，程砚书兴地表示自己那个公式脑又多了一个证据。

一张是自己与周逐外语课时画满了颜文字小表的纸片。

其他同学细碎的讲话声传到方越格的耳朵里，他没多，专心给姜乐讲题，而这个npc对数学题的反应一直慢半拍，不知是真蠢还是在神游天外。

此刻的时间是五五十九分，学生与玩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方越格又看了一姜乐，他独自坐在自己的位上，盯着书本不知在想什么，仿佛疏离于这个教室里的其他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