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被寂渊称作慕容白的天阁来客，看上去倒是比方才同他打招呼的那个沉稳儒雅得多。

虽然说慕容白之前也和他说过，自己和弟弟闹了矛盾，弟弟已是不认他作哥哥了，但他之前一直只以为是慕容白说得夸张。

留影球悬至半空，其前方开始投画面。

“我早便有为你报仇的安排，只不过时至今日，方得来结果。”

不敢不从

结合着前面寂渊说的那些话，他是当真委托了天阁去追捕那个……伤害了他的逃犯了？

柔丰的嘴被抿得很，牧玉堂没有在那陌生人上多停留目光。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往划动，落在那往前走一步，从袖中放留影球的人上。

或许是因为他近来郁郁寡的时间多，让他看旁人时都不由得带上了偏颇。

他开时声音压低了些，自然不是给寂渊脸面，只是他不如寂渊这般不动如山厚颜无耻，他不愿将他与寂渊二人间的矛盾这么轻易地暴给其他人。

正心里细细品鉴着这一连串的八卦呢，剑尊的指令也如被掷的令签般劈了来：

一个也不认识。

这小侣到殿中来，怎么不见得同他同僚打招呼啊？

说到底还是寂渊的错。

“到我边来。”

本来他都以为这二人是投意合心心相印的模范侣了呢，直到今日……方知百闻不如一见。

他意识地躲闪了一视线。

牧玉堂微微睁大睛，一时间怔住了——画面里的这些人，他分明……

没想到真是视而不见不认人了啊，啧啧啧，也不知是怎样大的矛盾才会让好好的兄弟沦为现在这仿佛是路人的关系。

看见发凌、形狼藉的人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着在前不断颤抖，嘴开开合合，明显是在哭求着什么。

牧玉堂挣了挣手，没能从人如铁钳的束缚中把手，只得冷冷地撇过了脸。

楚泽暗暗瞥着台上那两个人。

“不归山中发生的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好像貌不合神也离，站在一起状似相貌登对，却分明透着……至亲至疏夫妻的意味。

所以当画面播放片刻后，他才转动琉璃似的珠，往前看去。

“把留影球记录的画面放来吧。”

本能地，他还是不想看到那个伤害了他的人——不，应该是妖怪——他不想看到那妖怪艳到充斥攻击的脸。

这是什么？

牧玉堂瞥了言又止，似乎正不知自己该不该说话的楚泽一，抬步登上光洁莹的两节阶梯，停在了寂渊面前。

留影球记录的画面并不像双目所见的那般清晰，投影来的画面彩是很淡的，因此牧玉堂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画面里的那些人，无不都是白发红，而且……

留影球？

可后来，不归山玉林秘境中这小侣不幸受人迫害，寂渊剑尊直接写信来以个人名义要求他们天阁手调查此事，可见得剑尊显然是对自己的小侣护得的。

直到剑尊冷厉的目光骤然扫来，他才立即若无其事地收回了。

他早些时候有听闻过寂渊剑尊的小侣对其十分慕痴恋，一有谁谁谁跟寂渊剑尊扯上什么关系，这小侣就直接把人当敌给狠狠讨厌上的传言。

只是他对此人有一莫名的不喜，所以方才来时，都只是很快地用余光扫了这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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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我总把别人的错误怪罪到你上么。”

结：

听着剑尊凉得像冰一般的声音自上传来，楚泽眨了，这才忽地想起来——这小侣不就是他同僚的弟弟吗？

他最开始是以为这小侣对剑尊剃挑一的，毕竟有传言在外，而且据他所知，当年这青州，名不见经传的小少爷便是靠祖辈留的恩，求剑尊娶他的。

好像一厢愿的另有其人。

牧玉堂一时说不心中作何想，但他终是没有转看寂渊一。

留影球为何他自是有所听闻的，那是一能记录画面的法。传闻天阁追查罪犯时，常以留影球来记录相关罪证和执法过程。

“慕容白。”

牧玉堂怔了一。

寂渊却并未再与他相视，反而低着，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从自己的对立面拉到了自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