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瑶！”

惴惴不安之际呼喊声骤然从前方传来，他刚刚抬目看清程逐妄影，那人便已快步奔至他面前，伸手将他拉到了自己边。

“小瑶，你……”快速扫过他全，确定他安然无恙后，程逐妄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忙放缓了语气，接着，“你没事吧。你怎么同辞漠哥在一起？松风他们呢？”

“松风伤势太重，不宜在此多逗留，我便让他先带着繁他们船降落去了。”

他一边解释着，一边默默地将冰凉的手放程逐妄掌心里，仿佛能借边人的温，安抚惊惧不已的心脏。

“我们、我们正想去找你。现在你来了，那我们也快走吧。就只剩我们了。”

程逐妄似有所，很是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朝他，然后才转目看了牧辞漠一：

“我方才从那个方向过来，那边有一个房间已经脱落了一块，连带着窗都已半是脱离状了，我们可以直接从那走，也好省些力气。”

“可以，那便你说的办，瑶瑶……”

最后一声呼唤只仓促地起了最开始的一个音节，而作为被呼唤者的牧玉堂也没有听清，因为他被前方——走廊尽的那一波动的影引了全的注意。

“小心！”

随着一声尖锐而急促的提醒声，那自尽显现的黑影以电光火石之速向三人袭来。而以他们站立的排布，首当其冲的必然是……

牧玉堂与程逐妄相牵的手蓦地用力，他本能的反应就是将程逐妄拉过来，拉到自己后，让程逐妄躲开直朝他们劈来的攻击。

但这一切反应在疾驰而来的攻击前显得太过迟缓，他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拉走程逐妄。

他也意识到了这一，所以在最后，他选择了抬手，在那不足半秒的时间里尽己所能地放灵气，支撑起保护的屏障——

眸中不可避免地映了那位手染鲜血无数的剑尊俊而冷漠的脸庞，牧玉堂瞳孔放缩，然而乎他意料的是——直到寂渊停止了近，他也没有听见屏障碎裂的声响。

他怔怔地眨了。

然后在一阵滴滴答答的声响中意识到，方才那短促而转瞬即逝的声音，是利刃刺穿所发的。

他用僵的双手猛地抱了程逐妄，手指碰到的是温的、阔的后背，万幸他没有受到粘腻的。

只是这侥幸只在心中浮动了短短的一刹，他转瞬便意识到了如果受伤的不是程逐妄，那就只能是……

“哥……”

称呼只短暂地吐了一个字，他一轻，是被反应过来的程逐妄直接抱起。

程逐妄带着他直往前奔去，在距离拉开后，他的视线越过程逐妄的肩膀，那一片血便再遮掩不住——

“哥！”

他的喊声几乎撕心裂肺，穿过完整得没有一丝裂痕的灵气屏障，他看到的是用为他们挡寂渊那一剑的牧辞漠。

他看到滴血的剑锋贯穿了兄的腹，鲜红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在眨间便于地面上积成小泊。

“哥！哥——”

他向兄伸手，却抓不住任何东西。声的呼喊让嗓音很快地变得嘶哑，旋即视线也在眶的中变得模糊。

他徒劳地伸着手，直到程逐妄带着他闪转一个房间，他连兄的背影都再看不见。

“小瑶，小瑶，冷静来小瑶。”

程逐妄的手覆在他后背，安抚声语速急促：

“我们得抓住辞漠哥给我们争取来的时间，小瑶，我们得趁现在离开这里。”

耳畔的劝告低语让牧玉堂终于还是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回过神来，只是噙着泪的双目圆睁着，盈满其中的哀伤依旧让人太无措与茫然。

甚至，仿佛随那利刃贯穿兄的，惭愧与悔恨也瞬间沁透他腔。

他惭愧在兄受伤的前一秒，他竟然还在揣测兄是不是欺骗了他，是不是卖了他——在危机面前为了保护他甚至不惜付自己命的兄，怎么会是……卖他的人呢？

只是满心的悔意如今无可去，他攥了拳，用指甲嵌的刺痛迫使自己冷静。而后转眸，他认了这是繁他们的房间。

这个房间靠近飞船尾，虽然有窗但开得很小，只能勉够一人穿过。

“我先去，在外面接你。”因为窗无法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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