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蛇妖对我本没有那意图！什么娘，什么失……娘亲，爹爹，我要去澄清这件事，这些都是说的……”

“娘亲何尝不知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胡言语啊！”眠音抱着她的玉儿，她的心，声音哽咽，“娘亲一早得知城中竟有这般消息传后，便派人去辟谣了，可是，可是……”

“如今城中人只觉我们这般说是为维护颜面，便是面上顾及我们牧家势力，或是于同糊应，转过去便更笃定了……你受辱于蛇妖的事。”

承平虽极力保持冷静，言及此，还是难免些许咬牙切齿的愤懑。

“是爹娘疏忽，未想过那剑尊手段会如此卑鄙龌龊。”

“父亲，若只是这般谣言，也不一定是剑尊设局啊。或许是有其他歹人在此事中浑摸鱼，散播这消息……”

“不，此事十之八九为剑尊所为。”

承平开打断了牧辞漠的分析，他望了相拥的母二人，自责地、忧戚地闭了闭：

“因为那剑尊，今日一早便大张旗鼓放了要向牧家求亲的消息。”

“你我知他昨日来访，便表达过此意，可外人哪里知这些？”

“他如今在这节骨上大肆张扬着要上门求娶，分明便是在向外人塑造——是他剑尊怜我儿遭遇那莫须有的侵占，他正义凛然，责无旁贷，决定娶玉儿为妻，以顾全玉儿颜面啊！”

为何如此执着

牧玉堂瞪圆了睛，都开始不由自主地轻颤，半是惶惶惊恐，半是被气的。

而一旁的牧辞漠听了父亲这番话，一时也是哑无言，半晌，才沉凝了脸开：

“剑尊倒是好算计，什么好人都让他当了。”

“剑尊前夜上门求娶瑶瑶一事，我已同瑶瑶说过。我昨日便觉剑尊这般行径十分突兀，莫名其妙，毫无缘由，其中必有猫腻。父亲母亲，无论如何，我们都不当顺了剑尊所求。”

“剑尊如今虽占据德上位，舆论上风，但我们若不作回应，他难还能利用他人之势娶瑶瑶不成？那便有挟恩图报之嫌了。”

“我们怎可能让玉儿嫁与这般城府沉之人！”

眠音说，语调都不由得急促。一边说着，她一边看向她怀里的牧玉堂：“何况我们玉儿本不属意那剑尊，玉儿早便心有所属……”

她话声微顿，眉目间无奈歉疚如寒重：

“玉儿，抱歉，娘亲未能如与你约定那般前去程家议亲。”

牧玉堂攥着双手，良久才从剑尊此番算计带给他的，太过量的震惊与愤怒中勉回过神来。

听闻母亲所言，他抿少顷，摇了摇：

“剑尊……他明摆着针对我，若此时去与程家议亲，很可能会无端将程家牵扯来……娘亲是对的，我们不能这样。”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和那剑尊结亲。”

他说这句话时字咬得很重，看看娘亲，又转看看爹爹和兄，他问：

“那我们现在……现在是不是只要不理会那剑尊便好了？只要我们不松，他总不会一直在青州城和我们耗着吧？”

“如今也只能这么了。”

承平说。此事事发突然，他们在被动状态，只能此静观其变的策：

“剑尊心思缜密，我们不什么回应，都可能落为他手中把柄。只能暂且与他拖着尝试斡旋，把这阵风等过去先。”

“只是这样的话……便要委屈玉儿你了。”

牧玉堂轻抚了抚娘亲脊背，而后从人怀抱中脱。垂在侧的手还是握着的，他抬目与父亲对视，带着些许难压怒意的声音尤显清朗：

“我正不怕影斜，外面那些人红白牙、人云亦云地散播那虚乌有的事，我自然……自然不会将这些胡话放在心上。”

“只是剑尊……”他咬了咬牙关，愤愤中还带着困惑与委屈，“寂渊简直欺人太甚！”

屋中尽是他至亲，自然无人会指责他对剑尊直呼其名。

眠音牵着牧玉堂一只手，闻言又觉眶一：

“外面那群人当真是心被猪油蒙了，才会说这般荒唐的谣言。还好我的好玉儿，不会由那些言蜚语摧残了去……”

“可是玉儿，如今外言疯传，许多不明真相的人都信了那些谬论。连府中都有这么多不明事理之人，更莫提外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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