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航从便利店买完饮料来，他盯着顾珩前那个很小的品牌logo，“我记得队是不是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顾珩毫不犹豫：“俱乐团购。”

陈嘉言从他后经过，像是助人为乐地说：“别问，再问又该说你八卦了。”

这不能聊那不能聊，聊比赛总可以了吧？许航持认为自己第五局那波一穿二是整个比赛的转折。

陈嘉言一针见血地说：“如果你没撞树，本用不着一穿二。”

“撞树属于不可控因素，你不能因为赛场偶尔现一客观失误就否认我后面的贡献。”

“那个树在那里至少十年了。”

顾珩没忍住笑了一声。

许航恼羞成怒，开始翻旧账：“你还笑？谁翻车把自己甩去的？”

顾珩也开始嘴：“那个坡模型有问题。”

“开始了，狱神经典环节，失误先怪游戏没好。”

一群人在路边吵吵嚷嚷，经过的行人偶尔看过来。

顾珩走着走着觉得很开心，过去一年里，这日少得可怜。

到了火锅店，六个人满满当当坐了一张大桌，锅底要鸳鸯。

吃货许航对的火候把控非常到位，说肚七上八才好吃。

顾珩瞥了一林归尘，故意夹了一块了将近两分钟的哽啾肚放到林归尘碗里，谁想林归尘只是嚼了一会儿，面不改地把那块咬不烂的肚咽了去。

随后他伸手“扣留”了顾珩的冰镇可乐。

“林归尘，你”顾珩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发作，小手在桌底就着林归尘的腹肌一直摸，偶尔还恶劣地往。

桌上一片风平浪静，桌底暧昧横生。

宋时序忙着算俱乐世界赛行预算，手机摆在碗边，算到一半被飞过来的油溅到屏幕，“啧”了一声，“今天开始我就是天王老，谁惹我谁去坐经济舱。”

顾珩闻言抬：“宋经理终于想开了？是不是准备给我们全员升舱？”

“你梦比较快。”

陈嘉言跟着抱怨：“世界赛选手坐十几个小时经济舱，落地腰都折了，你还有人？”

宋时序毫不留地说：“商务舱预算够买半个青训的设备，所以俱乐决定牺牲选手腰椎。”

桌上一阵哀嚎，宋时序笑完拿筷敲了敲碗沿：“行了，俱乐没穷到让你们坐十几个小时板凳，已经在跟赞助那边协调。你们世界赛好好打，其他事少心。”

顾珩夹着虾，很自然地接了一句：“那你把回程也一起升了，拿冠军回来值得商务舱吧？”

宋时序看了他一，以前顾珩不怎么说这话，这次却很随意，好像“拿冠军”并不是需要小心避讳的大目标。

宋时序笑了笑，真心：“拿冠军回来，我自费给你们升。”

许航筷一放：“录音。”

宋时序脸一变：“我说的是——”

晚了顾珩直接打开录音，对着他：“宋经理，请重复一遍。”

吃完饭以后谁也不想回基地，许航提议去抓娃娃。

宋时序从小就觉得这玩意儿太幼稚了，奈何夹娃娃这东西上瘾，与这些可娃娃站在一起显得违和的年近四十的经理，在商场电玩城的机投去八十块钱。

那个蓝鲨鱼玩偶卡在边缘，每次夹起来都会在最后两秒掉去，宋时序被激了胜负心，“这个机是不是调过概率？”

顾珩抱着一桶游戏币：“刚才谁说职业选手不要把失误归因给游戏？”

“这是消费欺诈！不玩了！”宋时序把剩的几枚游戏币扔给了陈嘉言，“去去去。”

陈嘉言投了两枚币，那只娃娃就从里掉来，一发即中。

宋时序：“？”

陈嘉言把玩偶递给他，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刚好到保底了。”

最后离开电玩城时，每个人手里多多少少拿着东西，宋时序抱着那只八十多块才间接得到的蓝鲨鱼，许航拿了个篮球造型的小钥匙扣。

顾珩从一台很小的机里抓一只灰兔，掌大，耳朵一一短。

走到商场门，顺手给林归尘，“送你。”

林归尘接过那只兔，低研究了一会儿：“为什么？”

顾珩想了想，“像你。”

林归尘看了一兔那张歪歪扭扭的脸，他什么也没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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