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ix止步第三，十二淘汰。

这一局没有奇迹，他们只是从必死的局面里找一生机继续往前走。

顾珩摘耳机，场馆里的声音顷刻间涌回来。

蓝黑的灯牌在起伏，观众席上无数人站了起来，掌声与呼从四面八方卷向比赛席。

第一日积分榜很快现在中央大屏，ix第四。

六场天谴圈把四个人榨，顾珩的手腕还有隐隐的酸意。

林归尘坐在最右侧，抬望着那张积分榜。

顾珩仰看了一阵，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队服外，站了起来，林归尘也跟着起，许航和陈嘉言随后。

今天的圈几乎没有善待过他们，六场比赛里，他们大半时间都在逆着安全区奔跑，最后，他们站在第四。

离世界赛一步之遥。

场馆就在前方，走廊尽的光从门里透来，地铺在四个人脚。

第一天结束了，他们的总决赛，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我们拿个冠军。”

总决赛第二日，顾珩后来很一段时间都记得那个午。

天空澄澈，场通两侧已经排起队，蓝黑的应援旗在人群上方迎风舒展，偶尔有观众隔着护栏喊他们的名字，声音被风散。

冠军是谁，谁去世界赛，谁在距离世界赛一步之遥的地方停，都会在今晚盖棺定论。

林归尘坐在顾珩边，手里拿着应观澜早晨重新整理过的圈型记录。

顾珩知自己张，第四，不上不，这大概就是职业比赛最残忍的地方，它把奖杯摆得近一些，让你觉得再伸一手就能够到，然后在你最期待的时候打碎你的理想。

车停，林归尘把手里的资料合上，侧过脸看了他一，“想什么？”

顾珩回神，笑了笑，“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林归尘看得他在胡扯，“打完再想。”

林归尘用两手指在他手上了一，似是一缓解张的安抚。

场馆里，选手和工作人员在狭通里不断穿行。

“今天别想着算分。”应观澜说，“不用为了排行榜把自己的节奏丢了。”

选手通的门打开，场馆的光扑来，观众席比第一天坐得更满，幕上正在播放第一日的积分，ix的队标排在第四。

“顾珩！！”整齐划一的呐喊在台响起，顾珩走向比赛席的时候，意识往观众席望了一。

他忽然想到两年前，那时候他第一次打职业比赛，观众席只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都能兴奋半天，总觉得未来还很，冠军这东西，只要自己枪够，早晚会有。

后来在这个圈里走了两年，才知所谓“早晚”实在天真，有人打了五年都摸不到奖杯，有人最巅峰的那个赛季恰好遇上更的队伍，顾珩的职业生涯还不算，却已经见过太多这遗憾。

他自己也是其中一个，总冠军，这三个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顾珩坐，把耳机好。

林归尘的声音从队语音里传来，低而清晰：“试麦。”

许航应了一声，陈嘉言也跟着开。

顾珩手摸上鼠标，“能听见。”

一句话说完，他闭了，再睁开时，比赛已经开始。

圈不算特别照顾ix，但比第一天好多了，他们从南屿要来得早，二圈时便抢到一山腰，可攻退可守。

ix在那里安安稳稳待了两个圈，这“安稳”在总决赛里其实格外珍贵。

第五圈刷新以后，他们没能再吃到位置，可那时候资充足，四个人状态也完整，后面的转移便从容许多。

顾珩在一房区外抓到一支准备撤离的残编队，先手击倒一人，许航顺着正面火力往前贴，那支队伍已经被他们收得净。

第一局结束，ix第六，七个淘汰。

回到休息页面以后，顾珩看见实时积分抬了一些，仍然第四，顾珩只看了一就把页面切掉，他告诉自己别算。

第二局ix的状态打了来，第五圈收缩，正前方一片残房成了附近几支队伍争抢的唯一落脚。

林归尘没有选择避战，ix几乎跟另一支队伍同时房区，枪声在狭小的建筑之间炸开。

许航这一场打得很凶，他连血都没补满便直接接枪，对面倒地，他转又卡住侧门，第二个人冲来，又接了一个，自己只剩一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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