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多能拿四百万。”

顾珩无语：“转会期真是一秘密都没有。”

“我不是跟你客气。”他靠在台栏杆边，低看着地面上那被碾灭的烟灰，“钱这东西，写欠条算利息，有借有还的。”

“可你给的不一样。”

顾珩躲避着林归尘的视线。

“我怕以后还不清。”

林归尘的心颤了颤，他把转账页面退了去，手机收回袋里。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陈嘉言挲了一会儿，“我怎么觉队在狱神面前，话多了？”

另一边，许航还在洗劫残羹剩饭。他嘴里着东西，声音有糊：“有吗？不也还是那样。”

“狱神是不习惯他那说话方式吧。队刚刚那话确实带刺，听着不舒服也正常。”

“对。”陈嘉言打了个响指，终于抓到哪里不对劲，“就是这个。”

“队平时说话很有分寸，边界很，从来当着外人的面说那话，对着顾珩就这么不客气。”

许航夹了一筷菜，随：“他们的，我看顾珩也不是个——”

许航的声音越来越小，训练室门一开一关，他心虚地低扒饭。

“我不是个什么？”顾珩耳朵机灵，得理不饶人，颇有兴致地挖苦，“航爷，我又不是来抢你饭碗的，不至于吧？”

许航被他说得耳发红，嘴：“谁怕你抢饭碗？”

“哦。”顾珩，拖着调，“那就是想我来ix，跟你突击手双星？”

许航差被汤呛到，“谁要跟你双星？”

顾珩撑着，笑得没什么正形，“别害羞啊，不过嘛，天才突击手这个代号暂时还是我的。航爷，什么时候再来打把lo？我怕太久不打突击手，别人都忘了。”

许航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你跟队去仗吃了火药了？”

顾珩理直气壮，“是谁先玩不起蛐蛐人的？我这叫正当反击。”

都说顾珩没脸没，以前不熟，许航还没什么实，现在算是亲会了，跟氓是没法讲理的。

打不起还躲不起么？许航闷闷地笑了一声，脆低扒饭。

“不跟你吵，先祝你转会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