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倚在床，后背垫着厚厚的枕，脸红了些。她侧过，目光落在侧正低翻看检查报告单的明笙上。

受到江景的目光，明笙抬起，看到江景醒来，轻声问：“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景摇摇，指尖顺着明笙的手腕慢慢到她掌心，十指浅浅相扣。“没有不舒服，别张。”

明笙，另一只手伸手拢盖在江景上的薄毯，“那就好，有任何难受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景弯了弯角，底漾开一层浅浅意，“阿笙，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

明笙看着她，神带着几分疑惑，“你说。”

“我们去看看伯父吧。”江景语气平和，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他刚刚从手术台上抢救过来，于于理，我都该过去打一声招呼。”

明笙垂眸，睫颤动。拗不过江景，只好同意，“不过，现在我和他的关系不好，他可能不太待见你。”

“嗯，我知。”江景意识地握明笙的手。

明笙小心翼翼扶着江景起，帮她披上一件宽松的针织外，手臂稳稳托住江景的胳膊，一步一步缓慢走这间病房，朝着走廊另一端明天国的重症术后病房走去。

前一日那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还没有完全平息，明箫没有在病房待久，几小时后就赶回公司理事务。

病房门外，明竽正靠在墙上，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燃的烟，眉宇间压着化不开的疲惫。看见明笙扶着另一个人，他立刻站直，脸上几分意外。

“笙笙？你怎么过来了，这位是…”

“这位是江景，”明笙介绍，“是我女朋友。”

明竽神微顿，职业习惯地向江景伸右手，“你好，我叫明竽，是明笙的二哥。明笙的大哥叫明箫，刚刚去公司了。”

江景也伸手回应：“我叫江景，是一名急诊科医生。”

明竽一来了兴趣，“医生啊，我喜这个职业的，以前在大学……”

看明竽又要喋喋不休，明笙立刻把两人位置移开。“言归正传，江景说想要去看一看爸。”

明竽神瞬间复杂，意识往病房闭的门望一，压低声音，“你们确定现在去？他刚刚脱离危险期，半个钟之前才彻底清醒过来，医生叮嘱不能让他绪激动。”

或许是听到外面人讨论声音，躺在病床上的明天国睁开睛，询问家外面发生了什么，家这才说是明三小带着女朋友来看您了。

“让她们来。”明天国慢慢吐五个字。

明笙扶着江景病房，看到明天国面苍白，浅淡，上还连着好几监护线，往日里那双带着压迫的眸此刻少了几分凌厉，添了一层大病过后的倦怠。

“爸。”明笙先开。

明天国微微，目光从明笙上挪到一旁江景脸上，安静打量片刻，才。

总觉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伯父您好，我叫江景。听闻您手术顺利苏醒，特地过来探望，希望您早日康复。”江景把手里的礼品放在柜上。

明天国微微颔首，“有心了。”

明笙问：“术后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死不了。”明天国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气，只是音量轻了许多，少了往日咄咄人的锋芒，“医生说恢复况尚可，就是虚，暂时不能多动。”

江景轻声接话，“您这段时间安心休养，公司家事不必过分挂怀，才是最重要的。”

明天国看向江景，目光沉，“小姑娘，多谢你。”

几句寒暄过后，空气里隐隐滋生一丝微妙凝滞。谁都能察觉，明天国似乎还有别的话想要单独同明笙讲。

明天国抬，看向站在一旁的明竽，又望向江景。“你们先去，我单独和明笙聊几句。”

话音落，明竽眉蹙起，“爸，你才刚开始恢复…”

“去。”

相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这对父女的，一旦单独相，一言不合就容易吵得不可开，明天国才刚完脑手术，万万经不起激烈争执。

明竽压低声音，凑到明笙侧，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笙笙，说话克制一，爸刚刚完手术，别刺激他。有什么事好好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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