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谢祭很熟悉，是蛇尾在上扫过的觉。

来人并没有更一步的动作，就在谢祭快要松一气的时候，带着气息的蛇信扫过他的耳廓。

轻微的疼痛从脖颈上传来，谢祭小小的嘶了一声。

“我的……”

谢祭闭了闭：“留着吧。”

小黑蛇：“留着什么？”

牙齿从伤里退来，留两个汩汩冒血的小。

遗言就是六个六是吧。

陆寻机看起来像是完全变了一个，指尖上是锋利的指甲，轻巧的过锁骨上方，轻易就留一条小小的血痕。

谢祭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话，但很快就闭上了，到底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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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机见他在发呆，有些不满的了他的腮帮，低声诱哄：“说话，谢祭。”

难怪人家是万人迷海王受呢，连他都差把持不住，更别说外那几个只会用半思考的渣攻了。

温的红从伤蜿蜒而。

陆寻机歪了歪脑袋，尖将伤上的血迹轻轻拭去：“我的小祭品，果然很鲜。”

“因为这是梦啊，梦里的所有东西，只受梦境主人的潜意识控制……不讲科学的，他不想让你逃走，你就走不了。”

谢祭挣了挣，没挣动，蛇尾缠的太。

谢祭：“……”

“咳，什么……”谢祭了结，酝酿了一，着开：“你要不要先冷静一，我们可以坐来谈谈人生理想，诗词歌赋什么的？年轻人，不要那么冲动，我们生在风里，在红旗，要一个乐观开朗，德智劳全面发展的五好青年，不要动不动就在梦里变成蛇人家的耳朵，还把人家捆起来，这样是不是有不太礼……呃！”

陆寻机小心翼翼的起他的，原本墨的短发如今变得像海藻一样，又黑又，铺在上，有些垂落在谢祭的肩，绛紫的眸此刻变成了兽类特有的竖瞳。

“好。”陆寻机盯着那块肌肤， 微微叹了一气：“太柔了，轻轻一碰就碎掉了，像烟一样。”

似乎是压在腔里的难言的梦呓，谢祭听不太真切，只能勉分辨清“我的”和“祭品”这两个词。

里关于危险的知让他起了一的疙瘩，肌肤的知变得更加锐。

到底谁说梦是不会疼的？

妈的，这么。

好家伙，还会梦，这是在玩儿什么paly吗？

你跑不了

山里的雾气猛然间重了起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某爬行类动移动的声音。

谢祭挣了挣那链：“靠，这链看着这么细，怎么挣不开？”

谢祭愣了一，一时之间有些看痴了。

谢祭咬牙切齿：“给陆寻机压骰，每个面都是六的那，这就是我的遗言。”

小黑蛇：“……”

因为在低舐谢祭颈窝里的血，只能挑着眉看他，一双紫竖瞳诡异又妖艳，活像是海上惑人心智的海妖壬。

小黑蛇嘶嘶的吐了吐蛇信，开：“对了，因为梦境中可能会发生一些血腥暴力的场面，我们这未成年统是不能看的，所以会在五分钟之后被屏蔽——现在我需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在惩罚中不幸罹难，是否需要我们为您提供撒骨灰服务？”

小黑吐着蛇信：“没逝的，我们系统都是很人化的，会为你定制火葬场一条服务的。以目前这个形式来看……可狱不可囚的生活就在阎前啊，加油，谢小葵。”

谢祭抿着保持了沉默。

尖锐的齿尖压血。

谢祭张的了，没想好要说什么。

谢祭有一对非常漂亮且致的一字锁骨，微微隆起，线条也异常畅，猩红的聚集在锁骨窝里，非常。

冰凉的鳞片贴着灼的肌理慢慢蜿蜒而上，最终停留在，只要再一步，陆寻机这个梦就不能过审了。

这不是误人弟吗这不是？

谢祭眯了眯眸，金的发漉漉的垂来，往滴着，带着一重的粘稠。

谢祭的视线被雾气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但觉却锐了许多。

只是缠着他腰的蛇尾，上比小黑蛇大得多。

一刻，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他的小缠了上来，一直到他的腰间，慢慢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