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言原本在叉面前那只虾饺，闻言抬起：“那贺总想听什么？”

两人神撞到一，在空气中纠缠在一起。

分明只是一顿普普通通的早餐，却好像有什么别的绪在空气中发酵。

沈景言没听见人的回答，又重新勾着问他：“除了谢谢以外，你还想听见什么？”

男人的神细微变化。

贺承洲底化成一片不见底的专注，带着些许侵略，从他的眉骨到鼻梁，最终又落回那双同样沉的中。

他的手指敲击桌面，语速很缓：“不是我想听见什么，是你想对我说什么。”

这是沈景言第一次从他里看如此烈的目的。

似乎不想要他再逃避一般，没有躲开他这句夹杂着半分真的假意，而是对他重新抛一颗球。

他想要他回应。

沈景言偏开避开，垂眸继续与那块虾饺作对。

贺承洲也并没有继续压迫他。

“我会一直等你的答案，多晚都可以。”

男人嗓音带着蛊惑。

差一沈景言就真的被这句话动容，然后一些不太理智的举动。

会一直等，真的能够一直等吗？

不知不觉间沈景言早就被这不确定的系统影响，他开始到压力和无形的威胁。

真的崩塌后，也许面前这个人，会完完全全忘记所有原先的记忆。

他不敢轻举妄动，在这样不安全的环境作抉择。

再等等吧。

让他再想想。

——

“沈总，沈总？”

被杨谨的呼唤拉回现实，沈景言应了一声。

他从贺承洲家里来后一直在想那些事，七八糟混在一起。

接去要怎么让程望和韩延禹尽量快一完成任务。

如果在完成任务之前世界就崩溃了会变成什么样。

一切都是未知数。

沈景言原本以为，只要有能力就能完完全全把所有东西掌控在手里。

现在才发现现实让人无力。

“沈凌川您要怎么理，需要我让人先去找他吗？”

杨谨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瞟沈景言的脸。

沈凌川这事虽然不好。

但是撞的人是沈历山，也算是试图为民除害。

杨谨不好判断这事谁对谁错，但是照法律来说，杀人未遂都够判沈凌川吃铁饭碗很久了。

“不用。”

沈景言转看向窗外：“沈历山自己会理。”

原本就是沈凌川和沈历山之间的事。

与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也没有那么想替沈历山，换句话说，他这一次能够在病床前尽尽薄弱的孝心，都足够还沈历山在他小时的养育之恩了。

抵达医院。

温云还在病房，安安静静守在沈历山旁边，两人似乎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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