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意识却反而逐渐变得清醒起来，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息声，也能觉到自己侧某人的存在。

一片寂静中，他缓缓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李青的衣角，死死揪不放，被碎发遮挡的双眸暗晦涩。

他给过李青机会的。

他让李青了，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自己不走，非要凑上来。

好的。

既然这么多闲事，那就跟我一起死吧。

如果何相宸在这里彻底暴走，以李青和他之间的距离，狂的信息素会瞬间冲垮这个beta脆弱的神屏障，破坏他的大脑。

他会给自己陪葬，陪自己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这么想着，何相宸心中对死亡的恐惧与不甘竟消散了大半，甚至生一快意。

如果结果是这样，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呵呵……”

空旷安静的走廊里，他间发了两声低笑，轻得几乎听不见，攥着李青衣角的手更了。

李青觉到自己被抓着，看了一何相宸，见何相宸垂不语还以为何相宸是害怕了，想要言安两句。

却忽然听到两声笑，表一愣，盯着何相宸看了几秒，随即有些纳闷的左右张望了两，确定是自己听错了之后，腾一只手，拍了拍何相宸的后背。

“别怕，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何相宸没理他。

李青也不介意，他见何相宸额前碎发都被汗浸了，皱了皱脸，伸手去摸了何相宸的额一把。

手指刚碰到那冰凉的肤，何相宸闭的双便倏的掀开一条。

李青没注意这异状，他觉到满手冷汗，被吓了一。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会所里空调开得很足，何相宸坐在这里什么都没，却了一汗，况比他想象的可能还要严重。

“你现在是不是很疼，不然我还是先找人过来，帮你开个房间躺一会儿吧？躺着可能会舒服。”

“……不行。”

何相宸闻言，嘶哑着声音，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李青急了：“为什么啊？我看你都快厥过去了！”

何相宸垂着脑袋不说话，颤抖的却越来越明显。

李青心里一惊，以为他真的过去了，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喂，何先生！你醒醒，可不能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