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连续被驳了两回面，终于无法忍受，愤愤地将谭松江堵了回来：“不知，你自己问去吧！”

车将将停稳，他像是逃命一样了车，用力呼两次，用冷空气把肺洗了个净，许明昱才觉不自觉绷的放松了来。

两个姑娘从见面就开始笑着跟谭松江聊天，一路上没消停过。

“最后一个问题。”谭松江抬手瞅了瞅腕表，刚过七，“晚上吃啥？”

果然没多一会儿，少爷就蹭着沙发挪了过来，大手一挥，兴奋的声音和着音响震动在许明昱耳边炸开：“s市术学院那位许院，就是他爹，我跟他多少年哥们儿，他十五岁那年一幅画就卖了六位数。”

许明昱抬看她，这姑娘是短发，此刻微微俯，小巧的耳朵挂不住层次分明的碎发，落了几缕在脸颊边。

跟他同一边车的姑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凑过来问：“呀，你没事吧？”

把姑娘拉回沙发上坐着，又转移话题似的问了一句：“你们那朋友什么时候到啊？”

许明昱没说话。

姑娘不来台，憋得脸都涨红了。

许明昱又在外站了两分钟，才慢慢晃了去。

谭松江：“昨晚没睡好？不能吧，午你给我打电话说去店里的时候状态还成啊……”

许明昱找服务生要了杯白，隔着老远的距离在靠门边的沙发上坐，掏手机看了看，给谭松江留了十分钟。

所以许明昱坐着没动，连放在酒杯上的视线都收了回来。

来也无关要的冷漠。

说完，他回略带担忧地看了许明昱一。

接着，许明昱又在她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依旧是午那件风衣，但束在脑后的发已经放了来，乖顺地拢在耳后。

可现在，许明昱脑莫名其妙满了与那个男人相关的画面，好容易压去的绪再次反扑，搅得他无暇再顾及什么礼貌和风度。

谭松江赶忙伸过自己的杯跟她碰了一，替许明昱把话说了：“抱什么歉，大老爷们哪儿那么容易被吓着！”

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谭松江正举着个酒瓶往杯里倒，看见许明昱来，犹豫了一，没像往常一样立刻拉过他大肆介绍炫耀。

一顿单方面的晚餐之后，谭松江非常绅士地绕着s市跑了半圈，把两位不知给谁伴舞的气质女接上车，风驰电掣地往酒吧去了。

面前的女人形小，气质却明显成熟许多，妆容致，一亮丽的大波浪披在后。

许明昱还是没说话。

直到谭松江在他肩膀上撞了一，许明昱才从这莫名其妙的念中挣脱来。

接来的一段时间，话题基本都会围绕他展开，许明昱自觉已经贡献完了价值，准备走人。

“人跟你说话呢！”谭松江小声。

“抱歉，刚刚吓到你了吧？”她说。

“应该把发绑起来。”许明昱想，随后视线落在端着酒杯的手上，姑娘的手指在淡红酒的衬托，更显白皙纤，“没有疤。”

要是搁在以前，许明昱说不定迫于门在外的礼貌，会接这杯酒，更何况人家姑娘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主动上前歉，他不回应实在是太没风度。

谭松江咂了咂嘴，小心翼翼：“心不好？”

谭松江忙把车钥匙扔给服务生，揽过被许明昱反应吓到的女孩安抚：“没事没事，他就是有车，缓缓就好了。”

许明昱转看着他。

她们上不要钱似的甜腻的香味儿混着车载熏香的味，熏得许明昱有些发堵。

毫不意外地，那俩姑娘发了小小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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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昱没察觉到她的存在，听到声音的时候猛地往后退几步，差撞上小跑过来的服务生，慌中夹杂着一愤怒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地打在那姑娘上。

许明昱听见此番对话，拿起桌上的手机，准备趁人还没来之前离开，他今天实在没有心再合谭松江装什么艺术家的了。

还没起，一个酒杯越过桌伸到了他面前——是在门跟他说话的那位。

刚走到门，包厢的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推开，许明昱猝不及防，跟门的人撞了个对脸，他侧躲了一，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先听到了个清脆响亮的女声：“哟，吓我一！你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