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容也不问他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舒服，他还没吃饱，捞过秦颂的面碗。

“你不舒服，那我吃了，正好我还没吃饱呢。”

律师九钟准时到的，三个人坐在会客厅，律师坐在中间。

连容脑里很不合时宜地冒一个荒诞的念，他跟秦颂很像某些夫妻夫夫一样，在律师的见证谈“离婚协议”。

他赶打住，律师掏一沓协议放在桌上，连容一个字一个字仔细看。

越看嘴角越压不住，钱，房，车，秦少爷就是大方。

但里面有几条，连容让律师去掉。

比如，秦颂说要定期给他送鱼。

他确实喜吃鱼，但真没馋到需要前男友……不，是前人前炮友定期给他送鱼的地步。

再比如，秦颂要给他份，这个他不要。

再再再比如，秦颂每年要把他个人收的百分之五十给他，年底结算。

连容说不需要，秦颂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律师照连容说的，把那些都去掉。

协议一签完，连容笑得合不拢嘴，先跟起要走的律师说了声谢，又对着秦颂说。

“秦少爷给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啥好回礼的，就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吧。”

连容要走，这次秦颂没拦他，睛看着连容了第一门。

又在手机监控里看着连容了第二门，第三门，最后乐呵呵坐上飞行。

昨晚飞行确实在检修，同时也加了一些东西。

飞行里没有死角，监控全方位对着连容的脸。

秦颂看着连容半靠在椅背上，熟练地托，看着他舒舒服服享受，兴了还有闲心跟陈叔唠嗑儿。

连容说：“老陈，你家少爷真大方，睡了三年，给这么多。”

陈叔说：“少爷对连先生不一样。”

连容说：“我们这段关系，从床上开始，从钱结束，真他妈俗啊，没什么不一样的。”

飞行开得很慢，一小时后才到城。

连容利落地了飞行，画面里多了很多杂音，飞行嗡嗡响，还有风声。

秦颂已经彻底看不见连容了，但还能听到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