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我能去吗？”

秦应转过来看他，“我想说这些。”

“也没有那么好。”黎宝不好意思了，低嘀咕。

“你等要什么？”黎宝问。

见黎宝似乎想说什么，秦应说：“别担心，有这么一个过程，我保证会尽快恢复，调整好绪。”

黎宝说：“可是你不兴。”

光照在外婆的脸上，老人慈地看着黎宝。

秦应有些惊讶，“你是说，墓园？”

黎宝别过脸，心里还是开心的，“那你说吧。”

秦应说：“没什么事，现在忽然不需要我什么了，反而好像对什么都没了劲。”

这时，一片青黄渐变的叶落来，叶梗向，栽在黎宝上，秦应笑了笑，抬手把叶拿来，“谢谢小宝。”

黎宝知，这就是隔阂的所在。

秦应说：“我没有在意。”

“如果不是原家的案，邹宴用线索叫你一个人去曹平村，叫你不告诉我，你会答应他吗？你还会去吗？”不知是不是被暮浸染，秦应的语气也沉了几分。

骆维，原照林，外婆，外公，四人的照片都是秦度换过的，看上去还很新，面容也十分清晰。

“我和黎警官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我们在一起，秦度知。”秦应接着说：“当我们还没有在一起之前，卢常就已经被黎警官抓捕了。我想有些事，可能真的是命有注定。”

“卢常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还讽刺我，他很擅搞心态，让抓捕他的人——我，没有丝毫成就，他的目的就达到了。现在他在搞你的心态，你如果在意，他就赢了。”

车往市郊的墓园开去，秦应上次来，是今年清明节之前，那时他认识黎宝不久，现在黎宝已经要和他一起去见父母，见外婆外公。

“案的事，秦度跟你们说过了，我就不再啰嗦了。”秦应忽然拉住黎宝，“是黎警官送的，案能侦破，黎警官了很大的力，而且……卢常是他亲手抓住的。”

墓是双人墓，挨在一起，周围有草地和树木。这边的树叶黄得更早，不少都掉在墓碑上。黎宝将叶扫开，分别把放在两个墓碑旁。

“你会一样的选择。”秦应看着他，“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你的本质，你的职业，驱使你这么去。”

太西斜，暮开始降落在墓园，秦应说了很久，话题逐渐落在邹宴线索的那个晚上。

快消化。犯罪分最喜找借，化自己的行为，把错误都推给别人。”

秦应拉黎宝一块儿坐在墓碑边，断断续续讲着两个人的奇遇，讲到黎宝小时候受的罪时，黎宝小声辩驳，“也没有很痛苦，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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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应上前，思绪万千。

黎宝望着天边，他以为这本不算个问题，但真要作答的话，他竟是答不上来。

秦应牵他牵得了些，“你们是不是很意外黎警官为什么和我一起来？因为黎警官是我的恋人。”

黎宝一张起来。

呀！黎宝心里惊呼。

“妈，外婆，你们看，黎警官是不是特别英俊？”秦应又说：“外婆，黎警官就是你希望我成为的那人，大，救助弱小，他特别厉害，也特别善良，他在特勤的时候，抓了很多犯罪分，救了很多人。现在，他仍然在破案，救人，他很聪明。”

“当然能。”秦应说：“外婆一定很兴。”

秦应看了黎宝很久，承认，“我是有无奈，就这么结束了。”

黎宝立即说：“还没有结束，我要让他上法，判刑，最后执行死刑。这是个漫的过程，我们都得有耐心。”

“你们好，我是黎宝。”黎宝腔调正式，却不知句该怎么说，转看向秦应，“还是你来，你跟他们说，凶手找到了。”

墓园附近有很多店，黎宝买了两束，秦应要拿一束，黎宝摇摇，“我自己拿。”

黎宝戳了戳秦应，“说啊，说查到真相了。”

黎宝小声说：“让你汇报案，你说这些。”

黎宝想了几秒，“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的家人吧，跟他们说说这个消息。”

今天有风，路边有一些被落的树叶，还没有完全变黄。两人从一棵树走到另一棵树，黎宝很认真地看着秦应。

而沉默本来就是一答案，且是最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