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宴。”

“对，邹宴。老肖想不通的，邹宴读中时那么活泼，团结同学，怎么一毕业就跟蒸发了似的。这些年没有回去参加过同学会的，一个你，另一个就是邹宴。”

黎宝不语，王哥连忙说：“你况不一样，但邹宴确实很奇怪。”

王哥觉得邹宴奇怪，主要是站在肖老师的角度，实验二中那么多学生，邹宴成绩虽然好，但和王哥接不多，王哥并不了解他。

黎宝吃完了大满贯，王哥特别兴，拉着黎宝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像是终于放了过往的一件遗憾，神很轻松，“今后来秋犁市差，一定要来看王哥。王哥要是去洛城开分店，要来支持王哥啊！”

黎宝被王哥拍得青痛，笑：“一定。”

再次骑上共享单车，黎宝堵在心里的绪散去不少，今天秦应很不对劲，不接电话是事实，态度敷衍是事实，隐瞒邹宴的线索更是事实，但是他是个成年人了，是王哥中信得过的警察，他应该冷静来，再好好分析这一连串的波折，而不是一将秦应打死。秦应也说了，会在想清楚之后，解释给他听。

天快亮之前，黎宝回到市局，在支队的休息室睡觉。他本应该去酒店，但房间离秦应太近了，秦应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影响他，如果去酒店睡，他不知自己会不会睡着睡着就又去敲秦应的门。

这一觉睡得很足，没人来打搅他，醒来已经是中午11半，这会儿去堂的话，正好抢到第一波。但他没去，坐着发了会儿待，直到曾乡推门来。

“哟，醒了。”曾乡说。

黎宝说：“占了你们的休息室。”

“客气。”案侦破了，曾乡心不错，上午队员给他说，黎顾问在休息室睡觉，他有差异，黎顾问哪里不能睡，为什么睡到支队这简陋的休息室来了？怕不是和姓秦的群众吵架了，真的很像是夫妻不和，睡在单位的丈夫啊。

黎宝觉得曾乡看自己的神怪怪的，和张贸一样，有吃瓜的意思。果然，曾乡说：“你睡这儿我还惊讶的，昨天都不用加班，最忙的时候也没见你睡这儿。”

黎宝：“……”

曾乡：“所以怎么睡这儿了？”

黎宝不打算让他吃瓜，收拾一番，“我去专案组看看。”

曾乡跟在后面，“先吃饭吧，今天有红烧羊排。”

走廊上，一群支队的队员都喊着要吃饭，苏柔珊、刘鸥这案历经波折，侦破的同时还解开了章佳琳案的谜团，大家绪都很涨，还有人说要一鼓作气，侦破桂杰失踪案。

黎宝这个洛城过来的，在侦查中起到重要作用，队员们已经把他当自己人了，他刚到走廊上，就被拱去了堂，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吃饭时，没人聊案，都在说别的事，黎宝之前那两顿吃得太没节制，这顿不得不慢条斯理，半天才啃完一红烧羊排。

忽然有人说：“咱们这案破了，专案组那边是不是得调一些人过去啊？”

“我听说专案组好像也有重大突破了。”

黎宝立即问：“什么重大突破？”

说话的队员不清楚细节，“看守所关着那个卢常你知吧？大毒贩，他昨天提见原家案里面那个幸存者，说了啥我不知，但你们想啊，卢常这些年待了那么多线索，专案组一来，他就要见原家人，说明原家的案和他有关啊！专案组昨晚一直在开会，肯定有什么。”

黎宝心脏轰隆动，卢常要见秦应？卢常和原家灭门案有关？秦应已经和卢常接过了？

卢常跟秦应说了什么？

无论说了什么，其实就跟支队队员刚才分析的一样，卢常必然和原家案有某关联，要么他就是凶手，要么他手上掌握着关键线索。

秦应和卢常见过面，得知了关于父母、外公外婆遇害的真相，或许不是真相，但卢常一定让他想起了那段最痛苦的时光。

对卢常，黎宝不敢说完全了解，但比他更了解卢常的人也实在是不多。

当年在行动之前，黎宝透彻地研究过卢常，见过不少曾被卢常控制的人，这个人不仅心狠手辣，而且非常擅搞心态，打心理战。

他与卢常面对面的几次，虽然卢常已经失去自由，但仍然能得他非常不愉快，见卢常就是找罪受，上次也是，可他迫自己去见卢常，看到卢常这罪大恶极的人还活着，还没有受到法律的审判，他就会涌起无穷的动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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