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曾队，我联系他。”黎宝挂了电话，沉默地站在路边。

几分钟后，黎宝给秦应拨了过去。

“宝宝。”秦应的声音和平常没有区别，带着一丝挑逗的轻佻。

“在嘛？”黎宝问。

“刚把罗笑送回去，她很张，生怕刘尚玟找她麻烦。”秦应不提自己被刘尚玟威胁，“等小钟要来找我，说是有细节要跟我实。”

黎宝问：“那你呢？”

“嗯？”秦应说：“我听专案组的啊。”

黎宝说：“我是说，你怕刘尚玟找你麻烦吗？”

秦应明白了，肯定有人跟黎宝告状，秦应想了想，大概率是曾乡。

“听说了？”秦应笑着问。

“不要嬉笑脸。”黎宝说：“你是故意去接近他。”

秦应叹气，“这都被发现了。”

他的确是故意站在刘尚玟面前，今天正常来说，他连和刘尚玟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他完全可以像罗笑那样，老实待在房间里，或者待在专案组那层楼，都不去。可他非要看看刘尚玟，还要让刘尚玟看到自己，一次不行，就来第二次。果然，刘尚玟有反应，并向他放狠话。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黎宝不在现场，经过曾乡转述的话或多或少偏移了本意。

秦应说：“不要想得太复杂了，那不过是恼羞成怒的发。”

“恼羞成怒？不见得。”黎宝没有从曾乡的分析中听到恼羞成怒的意思。

“刘尚玟没有直接表现来，他一直很平静。”秦应：“但笔记被发现，乎他的意料，他是个严格执行规划的人，这一让他很不舒服。”

黎宝思索这其中的关联，一时间没说话。

“宝宝，你又在担心我。”秦应笑着打岔。

黎宝思路一顿，“你知就好。”

秦应说：“我也很担心你，一直。”

黎宝心里了，故意冷着声音问：“你担心我什么？”

秦应说：“我们宝宝很能吃，在外面吃东西没有节制，吃到好吃的就停不来，我担心他吃成一只小猪回来。”

黎宝弯起的角压了去，声音却络起来，“你不吃！饿死你！”

气咻咻地揣起手机，黎宝大步赶向李茜君的家。

李茜君目光躲闪，黎宝提到章佳琳的名字，她猛然抬起，嘴不住哆嗦。

“章佳琳也是你们的朋友，她总是跟着你们去山坡，你们也是章家批发店的常客，李女士，你还记得她吧？”黎宝边说边观察李茜君表的变化。

“我，我……记得，记得的。”李茜君磕磕地说：“她后来事了，我，我差忘记她了。”

黎宝说：“她是哪一年事的，了什么事，在哪里事，你应该还记得吧？”

李茜君慌张地摇。

黎宝赶在她否认之前说：“镇里很多人都记得她，记得她的遭遇，现在的小孩没听过她的名字了，但你不至于忘记。”

“是，是。”李茜君终于镇定来，“我和章佳琳没有很熟，她主要，主要是和苏柔珊熟，苏柔珊喜，喜她。她死的时候，我在镇里，和我没关系。”

黎宝说：“我还没有问，她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李茜君尴尬地扯着角，“你不会觉得那件事和我有关吧？我不知，我那时才，才读完中，我能什么？”

黎宝说：“章佳琳事之前，章家想把她嫁给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你当时听说过吗？”

李茜君摇，“后来才知，她死了我才听大家说。”

黎宝说：“苏柔珊也没有跟你说过吗？你刚才不是说苏柔珊和章佳琳关系好？而那时你和苏柔珊关系也不错吧？”

“没有！”李茜君否认得很决，“苏柔珊没跟我说！”

黎宝停来，只观察，不问。

李茜君更加慌张，坐立不安。

“我们暂时不说章佳琳。”黎宝说：“中毕业后的暑假，到7月9号到25号之间，你在哪里？”

李茜君说：“我7月初去亲戚家，就在，就在江芙镇，我表妹过生日，中旬我就回来了，后面一直待在家里，9月去打工。”

黎宝说：“二十年前的事了，你记得真清楚。”

李茜君畏惧地转开视线，“是你要问的，我如果不说清楚，你会怀疑我。”

黎宝说：“那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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