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猜到了，和黎宝一起蹲。

“小宝成养料了。”黎宝拍着树，“得这么结实。”

秦应在他肩膀上了，“这个小宝也很结实。”

黎宝说：“还是没有双开门结实。”

这个季节的大树，枝繁叶茂，光只落星星，黎宝看着从树荫中漏的光，耳边响起“汪汪”叫声。

不是小宝，小宝已经永远消失，但其他浪狗的生命之河还在淌。

大树旁有个心告示牌，写着公益组织的名字和在荷边街的驻，黎宝带着秦应找过去，是一家咖啡馆，角落里贴着介绍，看着还正规。

秦应问：“想捐多少？”

黎宝想了想，“一千吧。”

秦应笑：“黎老板大气。”

大气的黎老板要来纸笔，填写好之后给志愿者，转过去一千元，志愿者不住激，让他等一，证书要制作一会儿。

等待时，志愿者又送来两杯咖啡，说是小浪们的谢，不收钱。

几分钟后，黎宝领到了证书，秦应也凑过来看。

证书上写着“黎先生秦先生”，最后还有狗爪和猫爪盖章。

“两位要拍个纪念照吗？”志愿者拿拍立得相机。

黎宝正要说不用了，秦应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好啊。”

志愿者指挥他们站到拍照专用墙前，把证书那在前。黎宝还没反应过来这像什么，“咔嚓”一声，拍立得已经吐了来。

纸片上，定格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已经走咖啡馆十多米了，黎宝后知后觉，“啊，这……”

秦应明知故问，“嗯？怎么了？”

黎宝说：“这像那个，那个——”

“嗯？哪个？”

“结，结婚照啊！”

秦应拿过拍立得，放保护里，“那得保护好了。”

黎宝不好意思起来，在秦应背上揍了一拳。

秦应吃痛，“你怎么这么狗？”

黎宝担心把秦应打痛了，他有时候没轻没重的，刚才有激动，没忍住就挥拳了。

“摸摸。”黎宝在秦应挨了拳的地方假模假样地灰，还偷看秦应，很没气势地说：“你说我是狗。”

秦应指了指前面打闹的黑狗和狸猫。两只看着都还是小朋友，黑狗不断朝狸猫俯冲，站起来朝狸猫挥爪，狸猫梆梆给它两拳，它吃了败仗，声气地叫唤，一会儿又欠嗖嗖地俯冲过来。

黎宝说：“我也没它那么欠吧……要不你梆梆给我两拳？”

秦应轻轻给了黎宝两拳。

荷边街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建了，但其实也没多大，太落山之前，两人已经回到了来时的街。

“回酒店？”秦应说，“还是再去哪里转转？”

黎宝言又止。

秦应斜过来看他，“想去哪里？”

“想去原厦家里。”黎宝开之前，就知这是个暂时不能达成的心愿。专案组正在调查灭门案，原家去不了。

秦应神微顿，笑容很轻微地收起。

“我就说说，对不起。”黎宝圈住秦应的腰，“你是不是难过了？”

秦应摇，“没有，不会，你尽可以跟我提要求，不要自责。”

霓虹的光芒照在秦应脸上，黎宝觉得此时的他很英俊。

平时的他也很英俊。

“我们回酒店吧。”黎宝说：“吃东西再回去。”

走了几步，秦应停脚步，黎宝转看他，“嗯？”

“原厦的家去不了，原厦外婆外公的家去不去？”秦应说。

黎宝睛亮起来，“真的？”

秦应说：“当然是真的，不过我去北沧市之后，就没人住了，里面可能一时半刻打扫不净，只能看看。”

黎宝有兴奋，“没问题！我也可以打扫！”

说走就走，秦应打开导航，朝秋犁市东边的享芸翠园开去。

外婆外公家和原家在城市的两端，享芸翠园是更老的别墅区，秦应初中时经常去住，上中后跟兄弟们混在一起，去看望外婆外公的时间少了许多。

原家事后，他成了孤家寡人，住在警方安排的酒店，舅舅从北沧市赶来，漫的调查中，他被舅舅接到享芸翠园，生活了一段时间。

他离开秋犁市，是从外婆外公的家离开。后来，他没有回来过，舅舅也没有回来过。他问过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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