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手电店老板人称刚哥，比王哥年纪还大，三角，看着很不好惹。他将秦应打量一番，“有事？”

王哥吃惊地瞪大，“谈恋？不可能不可能，他哪来那个闲工夫！他有时间就题去了。而且他那个家，动不动就打电话叫他，哎，苦啊！”

王哥斩钉截铁地说：“但他们肯定没有谈恋，两个男娃娃，就是好而已。”

秦应握的双手冷汗涔涔。

和这混社会的人打，开门见山最好。秦应说：“刚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实验二中的周非是不是在你这过？”

“你说的这个黎宝现在在洛城哪里？有机会我想去见见。”王哥说。

王哥说，那段时间，实验二中所有人都在讨论周非一家。因为穷，周非读书时没过过什么好日，很多需要钱的活动都无法参加，总是孤零零地学习，吃也和同学吃不到一块儿。

周非的弟弟和妈当场就死了，周非和他爸没死，后来他爸被判死刑，王哥得到的消息是周非伤得太重，没撑去，也死了。

秦应只得说：“我来过不少次，可能有一次是和他一起吧。”

秦应呼拉，邹？

王哥看向秦应，“你完全没有听说过吗？当时不止实验二中，全市都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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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是班上的透明人，大家有意无意都避着他。而当他事了，不在了，大家终于想起有这么个同学，痛苦犹如狂，为张的三平添几分乐趣。

旧事在脑海中冲刷，掀起一阵阵麻意，秦应行捺住，“王哥，你刚才说周非打了两份工，还有一份是什么？”

王哥说：“学修手机修电脑，京云广场旁边有个二手电店，开了几十年了，那老板也帮了小非不少。”

秦应说：“那他总有相对得来的同学吧？”

说着，王哥盯着秦应，有反应过来了，“你是不是和邹宴一起来的？就咱们比划那次？”

如果去过的话。

“邹宴！对，邹宴！他也常来我店里吃饭。”王哥终于想起来了。

“我也只是偶然见到，所以来打听一，等我回去确定了，再来跟你通气。”秦应又：“对了王哥，你跟实验二中的老师肯定很熟吧，能不能帮我找到周非以前的老师？”

秦应和王哥互相加了微信，店里要忙起来了，秦应打算去京云广场那家二手电店看看。

秦应收回思绪，又问：“周非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的同学？像是……谈恋那。”

王哥想了想，“那倒是，他宿舍那几个都不错，小非经常跟其中一个成绩特别好的在一起，他俩成绩都好，互相竞争。不过那孩比他幸福多了，家里有钱，被着大的，对了，考还考了个状元！叫什么名字我想想……邹，邹什么？”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上！”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还有个大事。”王哥说：“那真是多事之啊，有个住在别墅的家，一家都被杀了，只剩个儿。哎，真是造孽，我记得全市都在讨论这两个案。富人富人过不好，穷人穷人过不好，你说说！”

就连王哥自己，也说不好周非到底是什么结局，周非死了，周非被待，这些都是听来的，警察不会给群众说那么的细节，何况周家的案涉及毒贩，可能还有更层次的东西。

模糊的记忆忽然被清晰的名字撞开一条，“周邹”同学这个糊的名字断开，秦应记起，二平安夜，他救的男生叫邹宴，这名字是邹宴亲对他说的。

京云广场离三中更近，秦应略一回忆，就想起是有这么个地方。三中有些混混手脚不净，偷了手机就去那儿卖，秦应觉得那不是什么净的地方，多次路过，却一次都没去。

路，拿周非当人质，周非那个丧心病狂的爸伤警察，周非被他们关起来折磨。后来知逃不掉了，脆引爆自制炸弹，一把火把村里的破房烧了个光。

王哥继续回忆，邹宴是个很开朗很有教养的孩，每次来吃饭都会说谢谢，周非朋友很少，邹宴算一个，王哥喜跟周非聊天，周非提起邹宴的次数很多，邹宴又考了第一名，邹宴带了很多吃的来寝室，邹宴周末去看演唱会，邹宴给他讲了某题的解法，诸如此类。

秦应缓缓摇。他对此事全无印象，因为那时他也正陷人生的至暗时期，原家被灭门，他将自己封闭起来，痛苦日复一日侵染着他，他哪里有心思关心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