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周吧，我没钱了。”

“怎么可能啊我的哥，我就看看。”顾欣昧声说。

段莹对室友阿贤说的几乎都不是真话，她本不是洛城本地人，也没有读过大学。她籍上的家在函省均义县，不归洛城辖。她在均义县完成初中学业，随后技校，之后打零工，去年来到洛城，在面向中年女的保健品直播间过助理。

洛城市局。

中学还没放学，但路上有不少一看就没成年的神小妹和神小伙，他们的打扮都十分夸张，几乎人人都叼着烟，有的在路边舞，同伴起哄拍视频，舞虽然怪，但这都算好的，秦应看到最离谱的，是十几个人邪教似的躺在地上蹬，蹬完了爬起来，串成一队走了。

这番对话秦应听得云里雾里，他们中的怪是残疾人？谁故意把残疾人放来吓人？上面又是哪里？

“我去，故意的吧，专门放这些东西来吓人！”

顾宁晓很反这些人，顾欣昧却兴致地看着，顾宁晓遮住她的睛，“你可不能跟着学。”

“我最讨厌残疾人了，看着就想吐。”

但街的闲话听一听就算了，秦应没往心里去，神小妹和男娘休息够了，蹦蹦朝路对面走去，秦应继续给姓顾的一家拍摄。

“最近没看到了，应该被包养了吧，哎，羡慕啊。”

但据重案队掌握的线索，嫌疑最大的是失踪的助理段莹。黎宝跟段莹这条线，却发现她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谎言中。

“你是个鬼啊！你不是想攒钱那手术吗？那儿挨一刀，你也算残疾人！”

这主播会红，不奇怪。舂海椒那能红，就比较猎奇了。

神小妹们大笑起来，男娘气得破音了，“那算什么残疾？我只是想女人好吧！”

人们议论得最多的是舂海椒这个离谱网红死了，嗑药嗑多了，被仇人报复，生病死了，各说法都有。还有人提到前不久舂海椒在夜市街被欺负，说不定是那群人又来找麻烦。

顾宁晓愤愤：“恶心！”

“我也是我也是！”这是男娘的声音。

那群神小妹和男娘似乎走累了，就地坐，分一包烟，他们声音很大，断断续续传到秦应耳中。

顾欣昧兴奋地挤去，红着脸说喜小孔，每样都想买。小孔冲她微笑，谢她的支持，熟练地打着佐料。

“你们知不知，又有人遇到怪了，没手没脚的，在地上蠕动，吓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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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筱雯这案已经引起社会舆论的广泛关注，好在向日巷老人居多，发现尸的地方又非常隐蔽，消息传开后虽然来了不少人到拍摄，但没人拍到尸的况，浴室里的惨状也没有被传播到网上。

“真的？他人呢？”

“秦应哥哥，快来吃！”顾欣昧提着许多塑料袋来，很开心地分享，秦应分到了一碗冰粉凉虾，红糖桂味的，十分。秦应用手机拍了一段视频，暂时没想过拿来什么。

“这不正在努力吗？我跟你们说，我认识个妹，叫李漾，他好像已经过手术了！”

一群神小妹迎面走来，其中一人开时，声音是壮的男声，秦应和顾家兄妹都不由得转过去，顾欣昧好奇地说：“哇，是男娘诶！”

她为什么要对阿贤撒谎？她是不是也没有告诉刘筱雯，自己是从均义县来？如果她是洛城本地人，那她看见舂海椒卖力直播，被其引，成为她的助理，这勉能解释得通。可她本没在洛城生活过，突然来到洛城，又在刘筱雯死亡后离奇失踪，那就另有解释了——她是奔着刘筱雯来到洛城。

“别羡慕了，你也可以的。行动起来，咱们啥时候又去上面？”

“切~你都说多久了，你到底攒多少钱了啊？”

围着小孔的人越来越多，顾欣昧是那很有边界和素质的粉丝，没有缠着小孔，一家人退到一旁吃完，就在附近走走逛逛。

秦应用镜记录他们的所有互动。如顾欣昧所说，小孔看上去的确是个很真诚的人，说话也让人觉得舒服，手脚麻利，反应也很快，客人越来越多，有不认识他，只是来买吃的的人，也有冲着他而来的粉丝，他不断和多人说话，却没有一次拿错。

黎宝喝了咖啡，皱起眉，今天这咖啡跟洗碗似的，难以咽。黎宝不委屈自己，但忙得不可开，没空去找能咽的，索了杯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