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晚仰着想，“我们一起去书斋的路上一次，还有和陆兄在棋社凑闹的时候见过一次，”他抿起嘴，“还有，还有我们去拜访翰林院的罗院首时候也见到他了。”

“陆晨醒有给你解释过这件事吗？”

“没有，他只说那人是他老家来的，造谣生事的地痞，”林晚，“小叔叔你知我，君——”

林与闻瞪过去，再君他就准备把林晚打到开。

“不过后来他好像还去翰林院闹了，那次来了官兵，可见他确实不是好人。”林晚连忙补充。

林与闻捋了捋他说的话，“你们为什么去拜访翰林院的罗院首，”他问，“你给人家送礼了？”

林晚睁大了睛，“小叔叔我怎么会，这是你叮嘱过我很多次的，我不敢的。”

“哼。”还算乖，林与闻这也是经验之谈，除非人家大人真有心见你，不然只要送了礼就等于是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人家手里，看来林晚行贿这事也是捕风捉影来的谣言。

林与闻这时候也知沈宏博有多难，连林晚这样的二榜士都有人造谣，想辨别那些谣言的真假工作量太大，确实不如先一脑都抓起来。

“那你们去见罗院首什么？”

林晚有疑惑，“难不是考中的士都要去拜访一罗院首吗？”

林与闻眨了眨，然后缓缓摇，“可没有这样的规矩。”

林晚更疑惑了，“但是罗院首的态度分明很亲近，还说等了我们很久了，我以为大家都是这样的呢？”

罗院首，林与闻皱起眉来。

他也过阁。

但林与闻本没想过要问他的话，份当然是主要原因，但另一也是因为罗院首跟这些举又没有什么接，不会有动机。

而且，他姓罗啊。

林与闻嘶了一声，他继续问林晚，“你还记得，你们拜访罗院首那天，罗院首都跟陆晨醒说什么了吗？”

“很平常的话，”林晚回想，“毕竟那时候我们都考上了嘛，所以罗院首问了问我们可有想过以后是任六官员还是想先被派到外地锻炼一。”

林晚，“他对陆兄特别上心，毕竟陆兄是状元嘛，还问了问他的家室，与夫人的关系之类。”

“那陆晨醒对他是什么态度呢？”

“小叔叔你这么说，我也觉得有奇怪了，”林晚答，“陆兄平常面对那些京中官，态度自如，很让人羡慕，那天却一直答不上罗院首的话，慌慌张张的。”

这在旁边记录的袁宇都觉到不对劲了。

林与闻拍拍林晚的肩膀，“再住这一晚上吧，小叔叔明天就把你接回家。”

林晚也不知怎么的，一听到回家两个字，突然落了颗大粒的泪，“小叔叔。”

林与闻一就慌了，忘了，他家晚还没十七，还是个孩呢。

“诶呀，哭什么啊，这样以后怎么找媳妇。”林与闻甩甩袖，让袁宇先去忙他的事，自己矮去抱林晚。

林晚蹭着林与闻的袖，“我就是，我就是……”

受大委屈了。

林与闻也没办法，他自己也是苦一堆，但他又实在不太会说安的话，只能学着当年袁宇陪在他边的样，“别怕，有小叔叔呢，大不了我们一起回家卖煎饼。”

那时候他因为请旨调查升平驸一案惹得圣上大怒，成日里惶恐不安，不知要被圣上贬到什么位置上去。

袁宇就这样说，“别怕，有我呢，大不了一起致仕回老家。”

其实现在想想，贬官没有那么可怕，比起不能自己想的事，在扬州的生活仿佛还自在些呢。

……

安好林晚，林与闻就回到自己小院，蹲在杨壬搬回来的卷宗里不断翻找。

“大人，您要找什么？”杨壬坐在桌后面，还在整理那份名单，他试图再排除去几个人帮林与闻省事。

“罗院首，”林与闻抬起看他，“罗院首是不是也是王义章的学生？”

“嗯，”杨壬找到名单里的罗正广，“是，他是赶考时候路过王义章当时讲学的书院，王义章便送了他一块玉佩，”他又翻一本书，“王义章特意把这件事写在他的文章里了。”

林与闻抻着脖去看，“那时候他就姓罗了？”

“罗小友，”杨壬低，把书上的字指给林与闻，“大人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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