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间，风过窗，只见白影一闪而过。次觉立于转角，气息全无，亲目送剑尊自阁楼二层到地室。

有阵法的波动传来，一刻，剑尊气息彻底消失。次觉缓缓闭目，由神识小心翼翼向外探查，果不其然，在地室瞧见了一透明人影，上缠绕着属于沙棠木的绿生命力光芒，耳边也萦绕着行生的声音。

“师尊。”

是悠声，声音沙哑，想必整个人也灰败至极。他从未叫过次觉师尊，能让他叫师尊的只有剑尊一人。果不其然，次觉很快便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修界之人凝气于，走路便能悄无声息。或许是太松懈了，剑尊这两步路径丝毫没有收敛声音，他似乎是走到了行生面前，站定，观察片刻才轻声：“这又是何必？”

次觉只看到行生的影闪动一瞬，其余有关地室的东西他都无从察觉，却也知晓行生如今是被锁在了地室，由玄铁扣锁，偶有滴落的声音，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砸在洼里，想必此时正着血，也难怪剑尊能将其压制。

行生小心翼翼地问：“师尊能否告诉弟，凡尘界之祸、执剑老之死，可都是因弟而起？”

他声音很小，带着的悲痛，如泣如诉，甚至就连神魂都有些不稳，好似一刻便会灰飞烟灭，难以重组。即便是楼上的次觉都有些不忍心了。

这好歹是他收的第一个学生。

地室传来动的气，想必是那剑尊对行生了什么。

如今行生被剑尊所囚，受了多灾多难，但都不如他在得知真相后痛苦，特别是听到剑尊说：“没错，所有事皆因你而起。”

行生原本就已崩溃的神识更是现了分裂的症状，摇摇坠。剑尊倒是越来越激动了，又说了许许多多刺激他的话。

毕竟是剑尊亲手养了几十年的弟，他知晓说什么能直行生的心窝，听得行生狠狠吐一血，差昏死过去。

次觉在楼上听得心火直冒，只是这隐匿法快要失效，他环顾四周，在窗边偷偷留了个印记，闪回到了木塔楼之。

次觉叹了气，行生的事很关键，直至今日次觉才明白了剑尊究竟要什么。

他正在脑风暴，没想到系统忽然问：【次觉，你究竟在仙帝的秘境当中发现了什么？】

他们现在暂时是合作关系，系统憋了很久，终于把这个问题给问了来。自从和次觉绑定后，这是第二次系统会到次觉失控的觉：前者是在妖界，妖王反手把他抓过去关了很时间；后者便是仙帝留的秘境能屏蔽系统同次觉，这让系统非常不安。

次觉却只是叹气：【你莫非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这样吧，我问你个事儿，仙帝往日之事你可知？】

系统自然不知这位仙帝乃是它的上任宿主，换一任宿主系统便要格式化一次，能记得就怪了。

次觉又问：【那些可同我有关？】

次觉一雾，此时问问题的人成了谜语人，系统不懂，系统疑惑，系统大为震惊。

系统：【那时候你才几岁，难不成是疯了？】

次觉没它骂了自己，只是摇说：【你应该在奇怪，为什么我今日会问剑尊是否知晓仙帝旧识的名讳？更别提剑尊对我的问题避而不答，甚至愤然离开。】

系统确实奇怪得不行，又不好意思问，现在次觉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他便也老老实实发问：【所以，为什么？】

次觉：【我似乎在秘境里见到过仙帝旧日的景，又看见了他曾经的旧人、好友、亲族，这些总觉得有些熟，同我有故事一般。】

这就很奇怪。次觉曾一度怀疑穿越的不只是他，还有母亲，说不定还有其他亲族，但系统一再保证整个修真界只有次觉一个穿越者，事便就更加扑朔迷离。

系统只叹了一声【你和其他人真是有奇怪的缘分】，就把话题绕了回去。奈何次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直把话题往仙帝上扔，好似真要在仙帝上找个什么所以然来。

系统现在指着他任务，只能放任次觉调查，没想到还真叫他查了东西，又把这些线索传讯到了妖界妖王手里。

理来说，整个修真界除了剑尊，妖王便是最了解仙帝的那个人，系统也来了兴趣。

【倘若系统数据不被清理，我现在最想知的确就是那位仙帝的旧日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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