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这人果然与前面两个甲号不一样。人皇严肃周到，尊放不羁，而这位妖王似乎随心所，喜随地大小演。

有难对付。

次觉神一沉。这一刻他觉得前这人满谎言，似乎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欺骗。那他为何又让自己看端倪来？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想让我知？”次觉问。

“怎么跟兄说话的？没大没小。”

妖王树上掉了颗红的果，咣当一声砸中次觉的。次觉顺手接在手里颠了颠，中冷意未散。

“有什么事直接说就是，没事我先走了。”

次觉扬袖离开此，妖王却没有阻拦。忽然，妖王树上有片落叶飘落于他的肩，次觉伸手想要将其拂去，却觉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理意义上的千斤重担，沉得他单膝跪地，再也起不来。

“红羽？！”

次觉惊讶开，刚想反击，却没想到红羽已然纵树向他袭来，似乎要将他彻底绑缚起来。

“你要什么？”

次觉没想到他的甲号居然会伤害本。明明是同一个人，难说红羽被谁策反了吗？

就在那枝快要碰到次觉的前一刻，周围忽然展开了一方玄妙的空间，天上降一大朵金莲，伴随着念经声三百六十度环绕。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

念经声让次觉皱起眉，他后的妖王更是眉目凌厉。只见红羽一挥手，便有锋利的飞叶自树上落，在空中盘旋，又狠狠钉在地面上。

“来，死秃驴！”

有儿打着旋落，却被飞叶击中了萼。

顿时飘飘洒洒，落了一地，逐渐凝聚一男人的影。

“阿弥陀佛，妖王阁切莫如此。妄念痴缠，皆是虚妄。”

果真是个和尚。次觉微微挑眉，见那凝聚成的大和尚与红羽打斗缠，那和尚嘴里还一边念着经，一边劝红羽向善。

次觉：“……”

怎么觉像是聊斋里的和尚度化妖？这节是否有些老？

“放肆！今日本王绝不会让你带走他！”

直至此时，红羽才展现了自己真正的实力。往日在次觉面前装的温和轻快全都消失不见，他只微微动了动手指，天空中盘旋的叶片便瞬间化作了红羽。

那些红羽看似轻飘飘的，却将组成大和尚的一一切碎，散落一地。

那大和尚的念经声却依旧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大，吵得次觉脑门突突地疼，更别提于佛音中心的妖王了。

“闭嘴！闭嘴！给我闭嘴！”

妖王彻底怒了。

飞叶绞杀僧人，一遍遍地杀，一遍遍地凝聚。

那僧侣的声音由一开始的中气十足到如今已略显虚弱，只是其中的怜悯却越来越。

次觉不禁叹，这位和尚似乎不太懂得察言观。

没见人家现在还在生气吗？你搁这儿又唱又的，闹呢？

终于，或许是这和尚的法力消耗殆尽，飞叶最终将其绞杀得一不剩。

散成金光，没天空，再不见和尚的踪影。刚好经文的最后一句念完，周围回归寂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妖王还在着气。

“你没事吧？”次觉依旧半跪在地，掀起看他。

周围静谧，妖王微微抬眸看向次觉：“你知吧，小觉，他是来带你走的。”

次觉。

“那你想走吗？”

红羽眉目浅淡，虽说依旧在着气，衣衫有些凌，却并不叫人觉得狼狈。他甚至轻笑了一声。

这问题本不是红羽主观意愿想问的，说不定一个答错，他又要陷暴怒。

次觉却如实回答：“以前是想的，不过现在不想了。”

他现在确实不想离开。事已经剪不断理还了，他要是还想着离开，只会更。

“你这是想留来？”

红羽有些惊讶。他原以为次觉知有大和尚想要带他离开后，会跟着一起走，却没想到大和尚来这一趟，居然歪打正着帮了自己。

次觉再次。只是这一回到红羽疑惑了。他不明白次觉在想什么，就像次觉不明白他要什么一样。

明明是同一人，却像是陌生人那样，一个跪，一个站，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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