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知, 经此一遭后，过往的牵扯怕是再不会存在了。

“与仙门商议灵草之事不过日，兄当真要这么早离开么？”人皇蹙着眉问。

看得来他伤心至极, 又极力隐忍, 这些绪全都被次觉知到了。

又在演。

次觉无奈：“没办法, 得走了。我若是久留凡尘界, 会引起仙门注意。况且系统也不会让我一直留在这里，它一向看不上普通人。”

还没说什么的系统：【欸欸欸？不是？什么？一黑锅就给我砸来了是吧！】

系统在次觉脑里大喊大叫，次觉的表依旧无奈。这副模样落到人皇中, 自动翻译成次觉依旧是那个被系统压榨的小可怜, 甚至越来越惨，因为任务容越来越难。

人皇不怒自威：“总得让它付代价。”

至今没获取什么能量、甚至还付了自己积攒那么久的能量的系统：【……代价？什么代价？我去代驾吧！这简直就是六月飞雪啊啊啊！！！】

次觉不语，只一味无奈地看向人皇；人皇也不语，只一味不怒自威。

最终还是人皇先放手：“是朕的能力不够, 不足以保护兄。朕知了。”

系统、次觉：你知了什么啊喂！

人皇的中划过一抹凶狠。次觉那不存在的良心都有些痛，他目移：“你们每个甲号都各有所, 其实平衡的, 没有什么有用没用的。”

另外几位也不知会被天压制成什么样。但从人皇这里就可以看得来, 即便天资再怎么, 悟再怎么, 总被一箍咒束缚着, 永远不可能踏上仙途, 只能困囿于凡人短短的几十载生命里。

“我会一直在凡尘界守着, 等候兄再次归来。”人皇说。

他神定, 没了方才的自怨自艾。次觉也逐渐舒展眉，一个笑容。

“我知了，那就好。”

如此，他便也放心了。

人皇打算为次觉这次行多准备，最重要的事就是仔细挑选一个甲号。他甚至还久违地在朋友圈发了文。

开富贵：【兄远游，诸君可知何山清秀、人杰地灵？】

一句“山清秀、人杰地灵”就直接排除了界。界环境恶劣，妖界路途凶险，西方佛域则了无生趣，哪哪都不是什么好地方。次觉又不愿意去到修真界，这样一对比，他的凡尘界倒是个养老的好去。

憋了一肚火的人皇把气全都撒在了其余甲号上。其他甲号们自然看懂了，没有回复人皇，而是人淡如地发着他们当地的景致。

就连界的[你的来了]都拍摄了一张汹涌的火焰瀑布。

看着火焰瀑布，人皇额青暴起。

“这是活能去到的地方么？”

次觉无奈：“族终归与人类不同，不必担心。我又不会去火焰瀑布沐浴。”

“可是兄——”

人皇还要说什么，却见次觉微微皱眉。人皇也停了话语，侧目。

次觉：“有气。”

人皇惊讶：“皇之怎么可能有气？”

皇是凡尘界紫气聚集之地，又有人皇坐镇，普通的气绝对无法侵，更无法伤害人皇。

次觉是知这件事的，但他还是十分笃定地说：“确实是气，而且是我很熟悉的气。”

说完他便飞掠去。不过眨间，便到了陆嫣然的殿外，扬声：“陆友，今夜可有事发生？”

声音提得很，便是陆嫣然已然安歇，想必都会被吵醒。几息后，无人应答。

次觉又问了一遍，依旧是无人应答，反倒是气越来越。他便直接提着仙剑斩开殿门。只见大殿当中所有品皆已破碎，侍与婢倒在地上，尚存几缕生气。

凡活上都沾染了特殊的气。次觉皱眉，各自了结界后将那气往自己上确认，这些凡人暂时不会生命危险，而后继续向后院走去。

后院气越来越，特别是凉亭。烈的黑紫雾团遮挡了所有视线，能见度几乎为零，可见这里的况已危及到了何地步。

次觉往自己上设了个结界，又默念系统教给他的除咒。顿时愿力充满周，一金光自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次觉：“……？”

烈气当中的陆嫣然若有所，抬，只看到一团白金的光芒向自己靠近，活像个行走的大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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