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岂有此理！

海因茨咬牙切齿，生生在海绵沙发上扣个。

要是换以前，以他在联安的间谍势力，这个不知好歹觊觎他人少爷的军火商，当晚就要背后中七枪死在浴缸里了。

然而现在。

海因茨弹了弹指甲里的海绵碎，躺了回去，面朝沙发背面。

现在，他什么也不了。以前的属虽然都保住了命，没有正儿八经的监狱，但多少也和他一样，因为政治罪被送去教所接受思想教育，回来之后在这里苟活着。

这样的他，拿什么得上少爷。

也不怪少爷不愿意当他的主人了。

海因茨再次消沉起来。

萨瓦说得没错。他往上爬不仅仅是为了少爷，也是为了自己。他是beta，奉行优绩主义，觉得努力就能改变一切。登望远，一路走来不知收到多少alpha艳羡的目光，他享受这个。

但等他爬到最，坐到王位上的那天，他忽然有烈的，自己也捉摸不透的空虚。

好像举目四望，不知自己人生一步该往哪走了。

仿佛熵增的规律‐‐登之后，往后余生都是坠。

他本想安安心心待在家里，服侍萨瓦，和以前一样，伺候少爷的一日三餐。但过了一阵，他开始心不在焉起来。

总会意识地看终端，觉自己在外面应该还有一张报大网，数千特工和数万官员听他号令，他就是坐镇中间的王。

尝过权力的人，突然戒断，其难受程度堪比戒毒。

萨瓦是直觉锐的动。他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几次三番想找他谈谈，但都被他躲过去了。

海因茨翻了个，拽上的薄被，指骨得痉挛。

他把脸埋去，叹了声气。

他们说的没错。他就是给脸不要脸，想找个主命令自己去事，否则就是烂泥一滩。

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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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茨不知，萨瓦把他赶门，是想让他想想清楚，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只一味沉迷在过去，悲伤秋，把憋屈和不满都沤在心里，沤臭了也不敢拿来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