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翎意识要摸床单，手却是腻寒凉的楼梯。

他倏然睁开睛，耀目的光一闪而过，他被迫扭转脸，对着昏暗眨着适应了一会，再回打量周围的环境。

他好像……爬到雕塑肩膀上来了？

白翎痛地着太，伸时踢倒了两个空啤酒罐。

要命，他本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跑到这儿来的……

不过面对这况，白翎还算适应。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一睁发现自己重回19岁的经历。

更何况他死前那一年里神障碍频发，经常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摸摸上的财，找个公厕洗把脸，再闷声不吭自己慢慢走回去，已经成了刻在dna里的习惯。

白翎可不会指望有人把自己捡回去。

当年他可是全官衰竭，连血都黏着了，医生拿着检查单不会想着救他，只会奇怪他为什么还活着站在那里。

就算他屡屡倒在街上，黑市贩都懒得把他捡走拆分卖官。

他们会说：&ldo;你这破烂，卖去还不够老两小时解剖费呢。快走快走，拿着这两块钱自己坐公。&rdo;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

白翎面无表自己的脸颊。

这还着，光看脸的话，应该能值不少钱。

他收拾好垃圾，裹成一包带去。广场周边有许多自动贩卖机，他又搞到了一些酒，靠在房檐继续喝。

凌晨时分，时不时有喝夜酒的混混路过。

他们看见靠在雕塑的人，俱是一怔，接着咪咪地笑起来，成群心照不宣地使个，把小白团团围住。

白翎十分顺从，跟着他们去了小巷，然后……

狠揍一顿，掂着他们的钱包，凶恶地在广场上撒币，不可理喻地把大钞捐赠箱里。

终端响了一声，提示电量只剩10。

白翎习惯拿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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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99 ，信息99 。

最近一条是半小时前，那条人鱼拿棋的赌约说事，让他务必给个机会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

白翎弯着腰笑了声。

既然对方料到他会遵守赌约，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失望。

白翎直接打过去，只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他本没给郁沉说话的机会，不怒反笑：

&ldo;听说你心里有人。好的，人之常，我特别能理解，谁还能没个过去？你都活一百来年了，没有个把前任，我还觉得你不对劲呢。&rdo;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郁沉知他在说反话，斟酌了用词，才缓缓说：

&ldo;我没有亡妻，我的偶登记经历是空白，文件已经发你了。那个只是故友，我和他只算能见过一次，话都没说过几句。&rdo;

&ldo;我不信。&rdo;白翎斩钉截铁。

这条百年老毒蛇几次三番糊他，本掏不实话来。不用他多猜，这话绝对真假参半，里面有不少分。

老毒蛇轻叹一声，用哄的语气，坦然承认：&ldo;我只有你一个。&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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