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

白翎惨然笑了笑，他开枪的那一刻，就已经好了被人鱼撕碎成标本的觉悟。

人鱼苍白有力的指，再次上他的。

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温柔，而是几乎急躁地用上了力，往他嘴边送‐‐

……嗯？

白翎惊疑着低眸去看，那条突然狂暴的人鱼抓住了他，并没有像碎小仔一样烂他，反而把涓涓血的手腕，死死贴在他畔。

&ldo;喝去。&rdo;

人鱼的声音磁而疲惫，隐隐约约听上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ldo;你可以离开，再也不回来，但我的信息素等级对你来说太过了，行戒断会伤害你的。&rdo;

&ldo;你可以喝我的血，从血里摄足够的信息素缓解成瘾，再在三个月逐步递减用量。等你分化完成，就能和我彻底断绝联系。&rdo;

白翎呼瞬间停滞了，飞快地抬眸看了看郁沉的脸，想找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是上面除了一片淡然，就只有的倦累。

&ldo;快喝吧，别浪费了。&rdo;

这句话仿佛有某力。

白翎以前去车前打的时候，机人也总会这么提醒大家：快趁喝，别浪费。

大抵像他这样的底层野狗，不论什么时候都无法直视着不关，也无法放任珍惜昂贵的等级alpha血，白白嘀嗒到瓷砖上，顺着沟渠。

所以，他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贴，像赠予一枚吻那么慌又谨慎地偷瞄人鱼一，再了对方的伤，开始了细心的嘬饮。

太奇怪了……

为什么事会展到如此地步，他究竟漏算了什么呢？

白翎的嗓里涌动着鲜甜的血，传说人鱼血原本就是力之源，可以用作药。

他吃肚里，确实觉的酸痛被迅速驱走，可仔细一品，却从畔尝到了沉淀的哀伤……

伤渐渐开始愈合，郁沉见他迟疑，毫不犹豫又划了一新的。

白翎看得心颤颤，忍不住说：&ldo;别了，我喝够了。&rdo;

郁沉没什么表，只是待他：&ldo;以后每周过来拿一次信息素提取就好，不必来见我。&rdo;

人鱼又转望了他一，那一，恍然间让白翎有了对方没有瞎的错觉。

&ldo;你可以走了。&rdo;

郁沉如约定般放了手。

白翎试探往前走了两步，再扭警惕地观察。

那条人鱼站在一片废墟残片里，脚的影被浴室的冷光灯照得孤独而扭曲。

他像一座被抛弃倾倒的雕塑，伫立在原地，神沧桑与麻木。

白翎跨过烂掉的门，走浴室，侧卧的大门果然自动打开了。

只需要再往前走两步，他就能彻底恢复自由，和欺骗自己的人鱼说永别。

可是某一瞬间，他心中涌现莫名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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