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顿了一：“要。”

荀越来越喜这个最小的学生，有时候课后会单独留他，多讲几句。

嬴政没继续问，他低用树枝在地上划拉了两，然后抬起，很认真地问：“那人民定的法律，人民自己违反了怎么办？”

这一年，他三岁。

“法律谁定的？”

“阿娘，政儿觉得，人是圈里圈外的。圈里的人，守规矩。圈外的人，不守规矩。”

【弹幕】

晚上，柴房里的油灯只剩半盏，还是赵姬省吃俭用省来来的。

099：“……法律。”

嬴政听得很认真，偶尔会问一些让099都愣住的问题。

“那阿娘说的，那为主的人要不要被？”

【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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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政崽才三岁，问倒了主播。】

099一时没答上来。

白天，嬴政在学馆听课、洒扫、跟师兄们讨论。他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在上。

嬴政站在中间，腰得笔直，不

嬴政的小眉皱起来：“那谁来？”

这天傍晚，赵姬去学馆送饭，她站在门，看到嬴政正被几个年的学生围着，请教他问题。

【波动值： 51】

“礼和法，就是把圈画好，画得太小，圈里的人不舒服；画得太大，圈外的人太多。”

【都在学馆里上课，遇上了也正常啊。】

他的喜之言溢于表。

“……人民。”

嬴政画了社会契约的形，还留了个修正的。

【妈妈呀，政崽在画社会契约论！！！】

099和嬴政面对面坐在草堆上，地上用树枝画着白天的课，她把白天学的儒家经典用星际知识重新讲一遍，从“仁”讲到“人权”，从“礼”讲到“社会契约”，从“法”讲到“法治与法制的区别”。

【秦始皇表示：我只是好奇。】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嬴政站在那儿，他的个只比矮案一些，从后面看过去，就是一个小脑袋，安安静静地听。荀讲完，会摸摸他的，说一句：“去吧。”

【099：我是不是养了个怪？秦始皇：我只是想得比较多。】

比如嬴政会突然问：“阿娘，那个民主，是不是就是民为主？”

099蹲来，认真地看着嬴政：“这个问题，阿娘现在答不上来。等你大了，你自己找答案。”

【我心里吓了一，政崽才三岁，卢梭看了都会沉默吧。】

099刚要躺，听了这话又坐起来：“……要的。”

【而且政崽在梦里叫李斯，说明政崽在意李斯，细思极恐啊，但是又很期待，家人们。】

099：“……”

【君臣cp啊，好期待以后。】

嬴政了，没有追问，他看着阿娘刚才画的三权分立，还在地上。他看了捡起自己的树枝，在旁边又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