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帅啊。】

谢忱海脑里全是成本预算，他分不神，只回了一句：【好，玩得愉快。】

阿旺咽了唾沫：“你什么？”

“谢先生，我们量不大，现在只想求稳，还没有冒险的底气，您要是有独家验和独家路线的话，倒是可以一谈。”

“哈哈……他啊。”江纬衡的表十分难以言喻，讲话都结了，“难怪他拿你的书盖泡面呢。”

“嘟”的一声，阿旺瞬间挂断了电话。

“噗哈哈哈哈哈哈！”谢忱海实在憋不住，捂着肚在床上直打。

至此之后，谢忱海再没和阿旺通过电话。

他端起手边的店用杯，发现已经凉透了。

先去了上海几家端定制游的旅行社，以潜在合作方的份约见了几个产品经理，对方一听他的想法，冷一盆一盆地往他上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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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电脑，剪了一个全新的excel，从零开始算账，目标、资源、风险、预算，腾腾的式端上来，一坐又是一个午。街边路灯亮起，晚峰占据了每一条架，行人背着包匆匆从玻璃窗前路过。

“值千金。”

“独家验……”谢忱海打了个哈欠，睛看什么都有些模糊，“他妈的创个业怎么比谈项目还难。”

“别慌，它会害怕。”阿旺立刻松了力，他安抚过风，扶江纬衡，“风脾气很好的。”

“你要差异化，要么有别人拿不到的资源，要么有别人不的容。”

“？”

【上次那间客房留给他们了。】

【江老师带纬纬来林芝玩了。】

“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睡不着。”阿旺把闷了被里，他房间里本没人，还怕被人听见似的，“……我有想你。”

他不开，早晨七的闹铃一响，爬起来就往外跑，他去了两场展会，打了无数通电话，又跑了三天市场。

【你不也没睡么？】

阿旺的自拍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他笑起来傻傻的，落日余晖将他的脸照得通红。他手里牵着风，照片里不止他一个人，扎着尾辫的女孩坐在背上，也对着镜笑。

小姑娘自从知阿旺有男朋友了之后，连看他的神都变得莫测，她好奇万分，凑过去看：“什么样？我能看看吗？阿旺哥这么好，对方肯定也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夜漫漫，宵一刻……”谢忱海抬手机，他陷在被褥里，发丝散，鬼迷日地将扣一路解到底。

林芝今天是个大晴天，夕染透了半边天，谢忱海望了窗外，雨连绵，气直往骨里钻。

“没关系。”阿旺脸上淡淡的，看上去不为所动，“他不会和你计较这些的。”

阿旺姿势别扭，搭在他肩膀上，鼻孔杵在镜前，遮住他三分之一张脸，视角也低到离谱，以一个常人难以理解的角度拍过去。

“他说他教过你飞无人机。”

【你在忙吗？】

“这都不敢看？”谢忱海里满是不屑，“胆真小。”

勉为其难喝完一，躲到游艇里的卧室，浑浑噩噩睡到凌晨，再一睁，掏手机，收到一张阿旺的自拍。

【住在你们家？】

手机屏幕亮了，谢忱海瞥了一，是阿旺的名字。

江纬衡的笑容僵在脸上，“拉萨？谁来着？”

只怕是明星来了，也招架不住他这拍摄手法。

“我以前没骑过。”江纬衡尴尬地笑，“你在给谁发消息呢？”

梧桐的叶泛黄了，上海了场秋雨，温度说降就降，谢忱海拢了拢风衣，缩着脖钻一家星克。

谢忱海一个视频就打过去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阿旺攥着缰绳稍微勒了些，风到不自在，蹄在地上原地踏，江纬衡快要坐不稳，忙喊：“阿旺哥救我！”

阿旺居然秒回，【还没睡？】

“可我之前和你讲了那么多他的坏话……”

“你认识的，”阿旺说，“在拉萨的民宿里，你还记得吗？”

“那好办。”谢忱海翻了个，对着镜解了颗衬衫扣，锁骨在布料若隐若现，“睡不着咱就别耗着了——你不是喜看我穿衬衫吗？”

“另辟蹊径？中国那么大，你的想法早被别人想烂了，你不是特别也不是唯一，你怎么和别人竞争？”

“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