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尽翻了个白：“。那钱，谁会放在心上？”

齐知月：“后台记录扫尾了吗？别留什么尾。”

林云尽：“我确认过了，所有的作日志都归正常系统升级模块，没有任何人工痕迹。”

齐知月：“那就好。”

林云尽说着，把从桌上放来：“你那边呢，还顺利吗？”

“嗯，证据链彻底断开了。秦志海手里那些东西现在就是一堆废纸，本咬不到罗家。”

“行。”

“我现在要给何疏明打电话，让她把稿都发去。”

“嗯，南颂和果儿那边搜位已经留好了。”林云尽：“你跟越宁说了吗？”

“还没，不过他自己肯定会看的。”

“行，知了。”林云尽把密钥收回屉，“回等他好了一块吃饭，今天我也不去学校了。”

“好。”

电话挂了。

林云尽重新把脚搭上桌，哼着歌开游戏图标。

叶家庄园。

裴越宁靠在床，平板电脑架在膝盖上。

屏幕上是实时搜榜，他每刷新一次，页面上的排名就变化一截。

秦正明的名字正以可见的速度往上蹿，这是班上同学的后台正在暗箱运作。

17,12

最后停在了第八。

叶季云坐在床边的椅上，正在给裴越宁削苹果。

“几了？”叶季云问。

“差两分钟。”

叶季云“嗯”了一声，继续削他的苹果。

裴越宁抬起手腕，看了一表。

6：59。

7：00。

页面刷新，榜第一的位置瞬间换人。

【秦正明山扶贫：一个议员的十年守】

裴越宁去。

正文是一篇文，措辞沉稳，一条一条列举了秦正明过去十年里在大山的实事。

修路、通电、引、建学校，每一项都有的时间、地、受益人数。

文末附了几张照片，时间显示就是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