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吧？”

“那你想什么？”

“你现在的境，自己应该心里有数。”

秦沅沉默着，在晏顾安对面坐。

“你既然知我的手段，那就该清楚。我能死一个白月，也能死其他人。”

裴越宁冷笑着，也不回地离开。

“你现在没有证据，白月虽然在你手上，但他的供本证明不了什么。”

里只有晏顾安一人。

“所以我才来找你。”秦沅抬起，“我没打算正面跟他碰，裴越宁不是现在该解决的事。”

“还有罗敬南，他和他亡妻的事也不是不能利用。”

……

秦沅把刚才那段话复述了一遍。

他低措辞了一会，许久才开：“裴越宁刚才在楼梯间堵到我了。”

晏顾安听完，眉皱了皱：“……他说得对啊。”

秦沅说完，裴越宁也没有动一。

他觉得无趣，摇了摇，转就想离开。

他看见秦沅抿着来，放手机：“怎么脸这么差？”

“裴越宁也好，罗仞也罢，都不是最重要的。”

秦沅靠在椅背上，语气逐渐烦躁：“我还得再想想……”

秦沅的笑容僵住。

秦沅一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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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星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想怎么和他家竞争，我都懒得。”

“叶季云自己说的，裴越宁是他的肋。”

“叶家把所有渠都堵死了，就连那个狱警也已经被封，你能拿什么跟他比？”

“我就是觉得，越宁你圈的手段这么了得，往后我们打的机会应该更多。”

裴越宁仍然站在原地，看起来仍然是那副温柔的样，里的温度却不知何时早已消失殆尽。

“站住。”

“但你要是想拿这些要挟，把我绑到你那一边，那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宁耳边。

“总之我父亲那边的计划不能被扰。秦疏星早在几年前就和罗仞他们混到了一块去，叶家那个基金会势更猛，几乎是在明着站队。”

秦沅一顿，回抬。

“所以你最好想清楚，你是想和我普通同学，还是想和我对手。”

裴越宁往前走了两步，站上台阶，和秦沅面对面平视。

“尤其是自作聪明威胁我的人。”

秦沅回到教室。

晏顾安：“……他跟你说了什么？”

“如果是后者。”裴越宁顿了顿，转离开：“我已经订婚了，我的目的全然达成。”

“我也本不是什么宽容大度的人，那就更没有任何理由容忍你作妖。”

“他们绑在一起，可秦正明如果真的被推上去，我家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只需要让他们分心，甚至官司缠、没空去推基金会的

他看着裴越宁的背影，原本松弛的脊背逐渐绷，手也慢慢攥。